情解释不清了。
刘铁柱如实上报,的确是悬在脑袋上的一把刀,但是崔干就是一面盾牌啊。
到了内宅书房,崔干拿出顾道的信。
费长戈仔细看了一遍,脸色更加兴奋,信中顾道的他的称呼很亲热。
并且重新谈了在陇州的交情。
陇州的时候,费长戈可是投靠了顾道的,不过时移世易,费长戈不知道顾道还认不认。
此时算是吃了定心丸。
“既然是王爷亲戚,那就是自己人,何况王爷在信中盛赞崔兄的本事。”
“那西北都护府,所有的职务,不知道崔兄喜欢干哪个?”
费长戈问道。
来了!
崔干心说,果然被老家人给说中了,费长戈果然问了。
“我想,管粮。”
崔干毫不犹豫的说道。
好啊!
这才对么!
费长戈心中大喜,管粮好啊,油水大,没风险,有功跑不了,有过抓不着。
这才是真正的好差使。
上来就要切肥肉,这说明王爷一家没拿自己当外人,而且粮食控制在崔干手中更好。
这等于告诉吴王,我把军中命脉都给崔干了,证明我真的没有二心。
“好,那你从今以后,就是征粮校尉,一样是七品官,但都护府的粮都归你管。”
费长戈高兴地说道。
“不过崔兄,既然不是外人,我帮了你的忙,你是不是也帮我一个忙?”
费长戈苦着脸说道。
“侯爷言重,您有什么要帮忙的,如果在下力所能及,一定鼎力相助。”
崔干上当了。
他还是经验太少,就凭顾道的关系,他不帮忙,费长戈也不敢说什么。
“哎,崔兄弟你真是我的贵人啊!”
费长戈说道。
“昨日饮酒,我那些军中兄弟喝多了,多说了几句不该说的,都被刘铁柱记下来了。”
“你能否给王爷写封信,帮我解释一下,都是军中糙汉,嘴没个把门的。”
这时候崔干反应过来,什么酒后胡说,应该说了不少大逆不道的话。
这是让我帮他在妹夫那里说话啊。这话不能说,否则妹夫怎么看自己?
轻易就能被人利用,怎当大任?
“呵呵,费侯,您多虑了!”
“别说王爷本就把您引做心腹,离开京城时候,还跟我说您二位在陇州的交情。”
崔干暗示,你当年投靠,王爷记得。
紧接着说道。
“侯爷都任命我来管粮了,就说明了一切,所谓千言不如一行,再解释就心虚了。”
费长戈眉毛一挑,高兴地一拍手。
“崔兄所言甚是……”
世间的悲喜并不相同。
费长戈高兴,噶尔赞卓,跪在佛子帐篷外面,吓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