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道
“其实,这次南美之行,我也意识到了我之前在战场上的不杀有多天真。”
雷德一听,再看基拉满脸惆怅的样子,表示里面有我不知道的故事啊。于是没有出言打断,而是继续听基拉诉说。
基拉也非常配合,郁闷了一会还是缓缓说道
“在库亚巴市附近,我和米丽雅莉亚救下了一个被坦克袭击的村庄,袭击者自称是南美复国组织的一员。袭击村庄的理由是村庄给大西洋联邦供粮了。
他们声称要么给自己同样的粮食证明这个村子只是被迫帮助大西洋了联邦,要么他们血洗村子里的叛国者。”
雷德一听,冷笑着说道
“这些人八成是冒充南美复国组织的土匪吧,真正的南美复国组织可不缺粮。”
基拉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是的,事后巴尔特菲尔先生也做出了同样的判断。
只不过,当时我和米丽雅莉亚只是去这个村子采购水果的,见村民们根本拿不出更多的粮食交给这支军队,所以开着藏在附近的万能背包绿异端帮助村子打退了武装集团。
但是,这些武装份子的逃兵,我出于不想杀人的想法没有去追。
准确说,我只是用机枪打坏了坦克的底盘,那些武装分子就跑了,我实际上一个人都没杀。”
雷德一听就知道后面的故事了,这个村子一定在基拉走后被那些土匪报复了,弄不好人全死光了。
果然,基拉仿佛想到了伤心的事情,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
“等我和米丽雅莉亚回去记录战斗报告时,巴尔特菲尔先生和休斯顿小姐都说我闯祸了。然后立刻开着飞船折返回了那个村子。
然后。。。。然后,我们只看到了一座被大火吞噬的村子,村子里满地死尸。
我们尽全力扑灭了大火,最终,在这个村子的地窖里找到了仅剩的四个幸存者,他们都是孩子。
但是,浓烟已经灼烧了他们的呼吸道,并且有严重的中毒反应,最后没有一个人活了下来。
而他们最后一个死亡的人在神志不清时的最后遗言是,大哥哥,我看到爸爸妈妈了。。。。”
雷德此时不用新人类能力也能感受到基拉的后悔,他是真的后悔没有直接干掉那帮土匪。
于是,雷德奇怪的问道
“基拉,既然你已经知道对敌人手下留情的危害,那为何还是坚持不杀呢?我来的路上看到灾厄高达的残骸了。它的驾驶舱完好,你没杀这台机体的驾驶员。就我知道的,阿斯兰重伤可是有这位驾驶员一份功劳的。”
基拉此时抬起手虚空握了握,回答道
“因为他只是士兵,是听从命令和我们交战的,所以,我认为他罪不至死。”
雷德一听,异常无语,感情基拉这圣母病只治好了一半,或者说圣母病直接变异了,开始往仲裁者方向靠拢了,杀人前还有考虑对面是不是该死。
这个苗头非常危险,因为基拉本能的将自己的定位高人了一等,因为他开始裁定了。
要知道,雷德虽然战场从不手软,但从来没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杀人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是敌人。
敌人这个身份高过一切,不然雷德可没办法说服自己放弃伦理道德,不管对面是男是女,是否有一家老小要养、是否杀了他会导致一个家庭破灭再死几个人。
当然,要是这个敌人杀不得,雷德还是有灵活底线的,毕竟自己小命最重要。
总之,战场上,雷德的心就是黑的,而且是自己故意染黑的,不然早就受不了了。
特别是觉醒新人类之后,战场上灵魂的哀嚎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
不过,雷德从来不觉得自己和敌人有什么区别,在对面看来,自己也是敌人,所以两人身份是对等的,无分身份、实力,目的都是取对方性命。
从某种意义上说,雷德本身也是一个被战场扭曲了的人。只不过,自己有系统,能开挂,还看过剧本,良心多少还剩点,所以能在一定程度上掌控自己的命运罢了。
于是雷德毫不犹豫的给了基拉脑袋一手刀,将他打的抱头蹲防,然后说道
“别自以为是了,哪有什么罪不至死,你凭什么判断人家有什么罪,哪怕这个人是敌人。
就算想催眠自己杀人也给我找个好点的理由。
基拉,你记住,生命是平等的。即使我说这话没什么说服力,即使我已经夺取了太多人的生命。
但是,我依旧认为生命本身是平等的,我脑袋挨一枪也会死,心脏不跳了也会死,这点和任何一个人类没有区别。
所以,基拉,对于我而言,我的敌人会死,只是因为我认为死掉的敌人才是最好的敌人,而不是认为对方有多大的罪孽。”
基拉一听,瞬间无语,不过他也无法反驳。
因为基拉知道自己判断敌人是否该死的底气来自于自己的力量,自己总不能说“因为我比他们强,所以我能判断他们是否该不该死”吧。
想到这里,基拉开始后怕了,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疯狂的想法了?这和一些历史上暴君的极端想法有什么区别?还好雷德先生提醒,不然自己要以这个理由开了杀戒,以后一定会变成现在的自己最不喜欢的样子。
于是基拉立刻道歉
“抱歉,雷德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第一次做事都会犯错(5000)-->>(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