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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感受到陈嘉言周身的痛苦、悲伤、难过,如潮水般将他死死裹住。
她开门见山地问:“如果我能让你痊愈,你放得下如今的权势与地位,甚至放弃家族荣耀,做一个普通人陪伴在阿瑶身边吗?”
陈嘉言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苦笑:“如果用我的一切能换来身体健康,我一万个愿意。只要阿瑶还需要我,我会一直待在她身边,直到她对我厌烦。”
可他心底明白,一个男人一无所有,彼此感情早晚会有消耗殆尽的那一天。
陈嘉言抑制眼底的期冀,神色认真地盯着秦姝:“早就听闻谢夫人医术无双,我现在的情况……有恢复的可能吗?”
他在说话的时候,伸手去端桌上的玻璃水杯。
“嘭——!”
水杯砸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短促的声响。
玻璃杯没有碎裂,却比碎了更让陈嘉言心里发沉,他已经连水杯都端不起来了。
秦姝扫了一眼男人颤抖的手,视线落在满地狼藉的地毯上。
她轻轻摇头:“以我现在的能力,暂时无法让你痊愈。”
陈嘉言的情况太严重了。
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秦姝根本没有施展空间。
谢澜之搂着秦姝的后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姿端正,却满身狼狈的陈嘉言。
“该说的都说完了,告辞!”
两人如来时一般,走得悄无声息。
坐在沙发上的陈嘉言,僵着脊背,目光空洞地落在地毯上,盯着那只倾倒的玻璃水杯,全身都萦绕着说不出的死寂、沉抑与无力。
房间静得可怕,连呼吸都显得沉重。
背对着房门的陈嘉言没看到,身后的房门一直是打开的。
谢澜之跟秦姝离开后,轻轻带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门外。
谢锦瑶背靠着墙壁,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无声哭泣。
秦姝蹲下身,把女儿搂入怀中:“阿瑶不哭,妈妈会让你得偿所愿怒的。”
“妈妈!”
谢锦瑶压抑着哭声,紧紧搂着秦姝。
“求你救救他吧,我不想让他那么痛苦,我不想他死。”
女儿压抑的哭声,传进秦姝的耳中,没忍住眼眶微微泛红。
她抱着谢锦瑶的头,哽咽道:“好,妈妈答应你,阿瑶不要哭,不要难过。”
秦姝对女儿是愧疚的,这孩子打小就没有父母在身边陪伴长大,竟然为了喜欢的人,对她用了求字。
谢澜之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眼底的怒火压都压不住:“那么一个废物男人,有什么可惦记的!”
欺负了他女儿,连带把他夫人也惹哭了。
谢澜之恨不得回头,揪着陈嘉言衣领,狠狠揍他一顿。
秦姝控诉道:“女儿都这么难过了,你凶什么凶!”
谢澜之紧抿唇瓣,沉默片刻,调整语气。
“我没有凶,就是看不上那小子!”
谢锦瑶身体瑟缩了一下,往秦姝的怀里钻了钻,仰头红着眼去看谢澜之。
她抽泣着,委屈地说:“我就想要他,他长得好看。”
“……”秦姝。
“……”谢澜之。
两口子满脸无语,合着女儿还是个颜控。
他们心下哭笑不得,面上却不显。
秦姝把谢锦瑶从地上扶起来,给女儿擦了擦眼泪:“我们先回去,这事急不来,阿瑶想要的,爸妈一定会满足你的。”
“嗯!”谢锦瑶用力点头。
*
三人回到瑰丽酒店,已经是晚上了。
秦姝洗漱完,倚靠在床头梳头发,眉眼间萦绕着一抹担忧。
“澜哥,你说阿瑶是喜欢陈嘉言,还是单纯看上他的脸?我瞧着他的长相,好看是好看,但再好看,也有看厌的那一天。”
站在床边喝水的谢澜之,动作一顿,眸色危险地盯着秦姝。
他放下水杯,倾身朝秦姝逼近,把人笼罩在怀中。
“阿姝刚刚说什么?谁好看?”
秦姝没嗅到空气中的醋味,随口道:“陈嘉言啊,他长的……唔唔……”
不等秦姝话说完,谢澜之把她喋喋不休的嘴,用吻堵住。
秦姝以为男人突然来了兴致,抬手搂着谢澜之的后颈,主动把自己送上去。
谢澜之亲够了,咬了咬,秦姝的红唇。
他低头,凑近入眼的泛红耳朵,轻轻咬了一下耳尖。
“嘶……”
秦姝轻嘶一声,浑身发麻。
她满目控诉地盯着男人:“你干嘛咬我!”
谢澜之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吹气:“不许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
男人嗓音低沉性感,带着一丝攻击性,还有些喘,毫不夸张的说,让秦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秦姝后知后觉,谢澜之这是吃醋了。
只是这样故意撩她,引诱她的谢澜之,仿佛是行走的春.药,让人难以把持。
秦姝不禁被勾起了兴致,单手揪着男人的衣领,把人推在真丝被上。
她仿佛山大王一样,霸道地坐在线条分明,肌肉结实的腰腹上。
谢澜之在秦姝要亲上来时,抬手挡在她的唇上。
男人俊美脸庞绽放出灿烂笑容,一副把秦姝看透了的模样。
“想要了?”
秦姝本来不满没亲到人,闻言瞬间脸都红透了。
她羞得翻身要下去,被一双大手箍住腰。
“你放开我!不玩了!”秦姝恼羞成怒。
谢澜之把人拉入怀中,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细语地哄人。
“好了,不气了,阿瑶屋里灯还亮着,等会再给你。”
他越说,秦姝的脸越红,眼角都泛起一层薄红。
这话说的!
好似她有多欲求不满!
谢澜之仰头,轻轻吻住秦姝撅起的红唇。
他说:“乖,一会疼你。”
一个吻,秦姝不再挣扎,乖巧地趴在男人身上。
她轻哼一声,捏了捏男人腰上的肉:“别想有的没的,今晚不做!”
谢澜之轻笑一声,把秦姝的傲娇别扭表情看在眼中,只觉得越看越可爱,没忍住又亲了亲她。
把人彻底安抚下来后,他这才重提陈嘉言的事。
“陈嘉言的情况,是不是需要伐骨洗髓?”
秦姝恹恹地应了一声:“嗯——”
她柔弱无骨的手,在谢澜之肌肉线条完美的腰腹,慢悠悠地打着圈。
明明是撩拨,她偏装得无辜又认真,仿佛研究什么很重要的活物实验。
谢澜之呼吸几不可察一滞,揉了揉秦姝的发丝,任由她为所欲为。
他哑声说:“想让陈嘉言活命,就只能带他去修真大陆了。”
“不是已经计划好了,我们把人给掳走吗?”秦姝把玩着谢澜之的身体,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带着点勾人的
第一卷 第653章 大结局(八)-->>(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