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了。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谋略深远,没想到,跟天帝比,他就是个纯洁的小白!
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谁知道人家天帝早在数千年前就已经布好了局!
张骄眼角的余光看到苏牧带着人赶来,他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幸好,天不亡我。
如果不是遇到了阴天君,自己就真的栽了。
面对心机如此深沉的天帝,他根本就不可能有翻盘的机会。
天帝啊天帝,你再深谋远虑,也绝对想不到,我会遇到阴天君吧。
有阴天君在,你能如何?
张骄快速退到了苏牧身边,低声将事情跟苏牧讲述了一遍。
现在张骄已经把所有的牌都压到了苏牧身上。
他知道,自己已经下桌了。
现在桌上只有苏牧和天帝。
天界的天人忌惮不前,天帝也没有主动出手。
他的目光顺着张骄,落在了苏牧的身上。
一瞬间,天帝眼中精芒暴涨,竟然是射出了一尺有余,宛若实质。
“杀了典狱长的就是你吧。”
天帝看着苏牧,缓缓地开口道。
“在我的天界杀了我的人,还能活着离开,你是第一个。”
“放屁,天帝,你眼瞎了吗?没看到爷爷我?
当年我们不也活着离开了?”
夏之尊大声道。
如果是他自己面对天帝,他肯定不敢如此嚣张。
但现在他身边站着阴天君,小小天帝,不过是插标卖首而已。
他打不过天帝,还不能骂两句过过瘾吗?
“如果不是我放水,你以为你们能离开天界?”
天帝不屑地说道。
张骄眼睛微眯,心中暗道一声果然。
刚刚得知天帝给他们的功法有问题,他就怀疑过当年的事有蹊跷。
现在天帝亲口承认了,当年他们能逃离天界,果然是天帝放水了。
张骄心中忽然一沉,天帝给他们的功法有问题,现在苏牧也修炼了那些功法。
该不会有问题吧?
张骄不由地看向苏牧,用眼神询问道。
苏牧在意张骄的询问,他的注意力都在天帝的身上。
上次来天界,他杀了典狱长之后就偷偷离开了,并未和天帝正面冲突。
不过他进入阴极点之后确实感应到有一股强大的气息追到了阴极点外。
那股气息,应该就是眼前的天帝。
天帝看上去只有三四十岁样子,样貌算不得英俊,但透着一股无法言明的威严。
他就那么坐在凌霄殿上,便自然有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
那些天界的天人,和黄天道的天罡首领,在他面前全都有一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苏牧看着对方,心中也是暗赞。
天帝的修为深不可测,就算是现在的他,看着天帝的时候心中也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这是他平生遇到的最强大的敌人。
不过苏牧也能感受出来,天帝并未突破元始境。
天帝应该还没来得及继承阳天君的力量。
阳天君的尸体现世造成的动静极大,天界的天人第一时间就过来找天帝要说法。
然后他们就赶了过来。
天帝确实找不到机会去炼化阳天君的尸体。
哪怕没有了力量保护,阳天君的尸体也不是那么容易炼化的。
“天帝。”
苏牧缓缓地开口道,“我与你之间没有什么恩怨,我也不想为难你。
但你想独吞阳天君的实力,这恐怕不太合适。
这些年,这些天人,还有黄天道的这些兄弟,都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没有道理最后好处全都让你一个人拿走。”
“想管我的事,先报上名来。”
天帝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有些不屑地道。
“苏牧,他们也管我叫,阴天君。”
苏牧淡淡地说道。
“阴天君?哈哈!”
天帝哈哈大笑,“张骄,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还是这么容易上当!
别人说自己是阴天君你就信了?”
张骄脸色难看。
他乃黄天道大首领,那也是纵横宇宙的强者。
怎么到你天帝的嘴里就如此不堪呢?
“天帝,别以为这宇宙之中就你一个聪明人。”
张骄冷冷地说道,“苏牧是不是阴天君,我比你清楚!”
“你清楚个屁。”
天帝不屑地道,“他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不可能是阴天君。
小子,你骗得了天下人,却骗不了我。
想用阴天君的名头糊弄我,你还嫩了点。”
“既然今日你们都来了,那正好,也省得我麻烦。”
天帝环顾四周,冷声道,“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臣服于我,待我突破之后,会赐你们不死不灭,和我一起享受这新的宇宙。
第二,我亲手杀了你们。
提醒你们一句,死在我手上,你们在时间长河中的印记也会被彻底抹平,天地间将再无你们这个人。
就算是有人逆时间长河而上,也不可能将你们复活。
死在我手上,那就是真正的死亡,往古来今的你,全都会死。”
天帝的语气当中充满了无匹的自信,他的眼神越来越凌厉。
“所以,现在告诉我,你们是选活路,还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