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担心道,“吐血太多会不会呛住啊,她要呼吸不过来可就遭了。”
闻耀本就不放心姜雀一个人待着,听她说完更慌了:“进去看看?”
两人拿不定主意,回头看拂生,她脸色也有些苍白,攥着绣帕的手一整日也没有松开。
“好,我去。”
两人从门边让开,拂生轻轻推开门,缓步走到床边看了眼。
姜雀和衣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绵长,面色微微泛着点红晕,没有半点毒发的迹象。
拂生在她床边站了许久,心下五味杂陈,阿姐向来觉浅,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今日却睡得这般沉。
确定人没事,拂生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怎么样?”闻耀和照秋棠就在门边等着,见她出来就围了过去。
拂生语气轻松许多:“在睡觉。”
闻耀、照秋棠:“...........”
懵逼过后的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毒发得晚点也好,总算让小雀儿睡了个好觉。
几人在门外守着,等啊等,等到月上梢头,闻耀都坐在台阶上打起瞌睡。
拂生、照秋棠和舅父舅母在院外石凳上坐下,困了就撑着额头小憩片刻。
斗转星移,晨曦破晓。
“砰!”
姜雀的房门被一脚踹开,瞌睡的几人登时清醒。
“什么时辰了?”姜雀问离她最近的闻耀。
闻耀也刚睡醒,整个人还歪在石阶上,脑子根本没反应过来,还是拂生明白姜雀的意思:“十五已过。”
姜雀朝她看去,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我没有毒发。”
几人先是意外,随后脸上同时闪过喜色,紧接着又忧心起来,舅母问姜雀:“难道是...山神大人帮你解了毒?”
姜雀拧着眉心,并没有半分欢愉之色,沉思半晌,扬声唤了人进来。
那是位曾在小院护守的木兰军。
“赤储神君在小院留下了一颗太虚丹,能解将军身上的毒,但我们并没有找到此丹,将军快来的时候我们和山神大人将小院收拾好便出去了,之后发生的事我等也不清楚。”
姜雀点头:“知道了,下去吧。”
院中安静得落针可闻,姜雀当机立断,扬声吩咐:“备马。”
她疾步往外走,拂生众人紧随其后。
大门外,她的战马已整装待发,姜雀没有半刻停顿,拉住缰绳翻身上马。
“你要去做什么?”舅母在身后急问。
姜雀回眸,扬鞭策马:“闯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