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当场并表的求婚。
毕晨眉头微动,正要开口,沈白婕却几不可察地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争辩。
她抬起眼,迎上老爷子的目光,不闪不避,声音温婉却清晰:“爷爷,外界传言难免夸大。晨哥做事,向来有他的章法。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些冷冰冰的纸张来界定。”
她没有辩解,没有示弱,只是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并将决定权巧妙地引回了毕晨身上,姿态放得极低,却又守住了自己的立场。
老爷子浑浊却锐利的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什么。他没对沈白婕的话做出评价,反而转向毕晨,语气听不出喜怒:“并表?你倒是敢。毕氏这艘船,你确定要让她上来,掌一半的舵?”
这话问得极重,带着质疑,也带着试探。
毕晨上前半步,恰好将沈白婕挡在身后半个身位,是一种保护的姿态,也是一种共同承担的姿态。“爷爷,”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笃定,“白婕不是上船,她本就是造船的人。没有她,‘猎鸿’不会成功。我的帝国,理应有她一半。这不是馈赠,是归属。”
他用了“归属”这个词,而非“分享”。
老爷子沉默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冰凉的怀表。厅内再次只剩下座钟的滴答声。他的目光在毕晨坚定无畏的脸上和沈白婕沉静如古井的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一件极其重要的、关乎家族未来的投资。
良久,他忽然极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他慢慢说着,视线重新落回沈白婕身上,这一次,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难以分辨的意味,“沈家丫头,你过来。”
沈白婕依言,缓步上前,在距离老爷子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微微垂首,姿态恭敬。
老爷子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空气再次变得凝滞。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毕晨瞳孔都微微收缩的动作。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年斑、却依旧稳定的手,颤巍巍地,解开了自己左手腕上戴着的一枚物件。
那是一枚玉镯。颜色是极为浓郁正宗的帝王绿,水头极足,光泽内敛温润,如同蓄着一汪深不见底的碧潭。玉镯的样式古朴厚重,没有任何花哨的雕饰,只在边缘处能看到常年佩戴留下的、极其温润的包浆。这枚玉镯,毕晨认得,他母亲在世时曾远远见过几次,从未有机会触碰,这是毕家世代传给嫡系女主人的信物,象征着在这个古老家族内部,被认可的地位与权柄。
老爷子将玉镯托在掌心,那沉甸甸的绿色在他苍老的掌心中,仿佛有了生命。他抬起眼,目光如同实质,压在沈白婕身上。
“毕家,不讲那些虚
第十七章 毕老爷子的认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