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福总统坚持认为中国是‘四强’之一,但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一种美好的愿望。”
“在欧洲战场,中国毫无贡献。”
“在太平洋,你们没有海军,而在亚洲大陆”
丘吉尔耸了耸肩:“恕我直言,如果不是因为日本人要把主力调往太平洋对付美国海军,你们的会战恐怕也不会取得胜利。”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随行的英国总参谋长艾伦·布鲁克和外交大臣艾登,都带着一种矜持而傲慢的微笑,看着这两个“来自贫民窟的穷亲戚”。
常瑞元的脸色变得铁青,握着手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如果不是顾及到外交礼仪和大局,他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了。
就在这时,一声轻笑打破了沉寂。
“首相阁下。”
楚云飞缓缓走过来,站在了那张亚洲地图前。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面对丘吉尔那咄咄逼人的气势,没有丝毫退让,甚至带着一种更加冰冷的压迫感。
“您的口才,确实和您的雪茄一样,令人印象深刻。”
楚云飞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您谈到了钢铁,谈到了舰队,谈到了大英帝国的底蕴。”
“确实,那是令人羡慕的财富。”
“但是!”
楚云飞猛地抬起手,手指如刀,直直地插向了地图上的东南亚:“如果我们没有记错的话。”
“拥有‘不沉航母’之称的新加坡,有着数万精锐英军、拥有坚固要塞炮的新加坡,在日军的自行车队面前,坚持了几天?”
“拥有‘威尔士亲王号’和‘反击号’两艘主力战舰的Z舰队,在面对日军哪怕不是最先进的轰炸机时,又坚持了几个小时?”
丘吉尔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里的雪茄差点咬断。
这是大英帝国二战中最大的伤疤,最耻辱的溃败!
“还有缅甸。”
楚云飞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手指继续向北划动:“亚历山大将军,也就是您刚才赞不绝口的那位征服了西西里的英雄。”
“当年在缅甸,他是怎么扔下中国远征军,带着几万英军像兔子一样逃进印度的?”
“如果不是我们的远征军,不是我们的十万儿郎在丛林里用血肉之躯挡住了日本人,现在的印度,恐怕已经挂上了太阳旗!”
“你——!”
丘吉尔气愤非常,但依旧克制:“远东地区的作战部队并非我英国精锐部队.”
“首相阁下,不需要解释这些,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楚云飞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坚定:“首相阁下,您看不起中国,觉得我们穷,觉得我们弱。”
“是,我们是没有像样的海军,我们的工业也才刚刚起步。”
“但是,请您记住。”
“我们在上海,在徐州,在太原,在武汉,在长沙!”
“我们用这双脚,用这副胸膛,整整阻挡日本人四年,并且早就全面开启了战略大反攻。”
“我们歼灭的日军,比英军在北非俘虏的意大利人还要多!”
“当你们还在和德国人搞‘绥靖’的时候,我们在流血!”
“当你们在敦刻尔克撤退的时候,我们在坚决抵抗!”
“当你们在新加坡投降的时候,我们还在奋勇反攻。”
“这六年,我们没有倒下!”
“不仅没有倒下,我们现在把战线推回了长江,我们全歼了日本人的大量主力,我们的炸弹扔到了他们的头顶上!”
战帅上前一步,逼视着丘吉尔那双有些浑浊的蓝眼睛:“这,就是中国之所以能坐在这张桌子上的理由!”
“不是因为美国人的施舍,也不是为了给谁凑数。”
“而是因为我们付出的牺牲,我们拥有的力量,让我们有资格决定这个世界的未来!”
“啪!啪!啪!”
常瑞元忍不住鼓起掌来,脸上满是自豪和解气。
“说得好!”
常瑞元看向丘吉尔,语气虽然平和,但却藏着针:“首相阁下,我的学生是军人,性子直,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
“不过,他提到的安全问题,我倒也很担心。”
“毕竟,这里离前线也不远。我听说德国人的轰炸机还在克里特岛起飞。”
“您这开罗的防空”
常瑞元看似无意地瞥了一眼窗外,“不会像当初的新加坡那样‘固若金汤’吧?”
丘吉尔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作为老练的政治家,他知道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
“委员长多虑了。”
丘吉尔冷哼一声,恢复了那种傲慢的姿态,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为了这次会议,我特意从本土抽调了一个整编防空旅,我们在吉萨部署了最先进的雷达网!”
“在大英帝国的保护下,这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至于中国是否是强国”
丘吉尔将雪茄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历史会给出答案。”
“但在我看来,把一个还要靠‘滇缅公路’输血才能维持生存的国家,视作与大英帝国、美利坚、苏维埃同等的超级大国,这极不正确,也是对现实的嘲弄。”
“在这个四强的游戏里,希望你们不仅仅是一张美国人手里‘凑数的票’。”
晚宴在一种剑拔弩张、极其尴尬的氛围中草草收场。
……
回到房间后,丘吉尔大发雷霆。
“那块石头!”
“那块又臭又硬的岩石!”
丘吉尔对着艾伦·布鲁克咆哮道:“那个该死的东方战帅,简直就是个毫无教养
第105章 尼罗河畔的交锋,强硬者的舞台!(求订阅)(求订阅)-->>(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