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用【颠覆规则的权柄拥有者】来博自由。
这无疑是舍弃了巨大的权柄。
但他觉得值得。
可闻夕树没有想到,【拥有聚集他人的特殊魅力】正在让事件变得有趣。
【时间回溯】的主人,已经将闻夕树,看做了某种希望。
「我出【夺舍】。」
当有人出了亡语之後,很快,第二个人开始叫价。
闻夕树感觉大脑一阵恍惚。
真奇怪,仿佛曾经经历过这一幕一样。
但很快,闻夕树摆脱了这种杂念。
开始再次计算,夺舍的价值。
这麽有趣的标签,才第二回叫价就出了?
「都不穷啊,这些家伙。」
闻夕树的眉头动了一下。这两个标签,比他手里的【看门人】都稀有。
他意识到了,这些昔日的「主角」们,如果不是可以被预测,其实都是特别能搞事情的存在。
但就在这个时候,变数出现了。
「各位,别拍了,我的手里有【时间回溯】,而且有个人的手里,有【颠覆规则的权柄拥有者】。」
「简单来说,是比我的【时间回溯】更有价值的东西。我已经回溯了两次,现在很虚弱了。」
「拥有【不可被欺诈之人】标签的朋友,可以验证我的话。这样的竞拍没有意义。」
「你们和我一样,都被困在这里很久了,我们没有离开这里的可能性。我们只是某个人的玩具。」
「但我们的可玩性」太低了,一眼就能被观测到尽头,所以————你们不会真的以为,能够逃离这里吧?」
很多人开始低下头。
闻夕树懵了。
这是什麽展开?
等等,对方有时间回溯。
所以对方回溯过了,於是经历过眼下的一幕?
也就是说,对方的时间回溯这种逆天标签,居然被自己打败了?
他甚至提到了【颠覆规则的权柄拥有者】,看样子,在他的回溯过程里,我是用这个打败了时间回溯?
闻夕树现在心情很复杂。
「该说不说,我还真是————有够癫的,我居然舍得拿出癫倒之骰来竞拍。」
「但好像,这麽做确实很有意思。」
「甚至,这或许能帮我摆脱————」
闻夕树又陷入了上一轮回溯里差不多的思考。
然後,他想明白了一切。
他明白了,这个有【时间回溯】的家伙,是在帮助自己。
这个人意识到了,大家都是陪跑的,都是弃子。
他们已经当弃子太久了。
总是被问号先生用「自由」来钓他们,又总是无法获得自由————
於是,这个资质不输给自己的人,决定戏耍一把棋手。
以棋子的身份,戏耍棋手。
藉助自己的不可预测,做出同样不可预测的行为。
你不是要搞拍卖会麽!?你不是要榨出闻夕树身上的最有价值的标签麽?打算让我们帮你当托,把闻夕树最有价值的标签拍出来?
我偏不!
我他妈直接摊牌,告诉所有人接下来的发展,打破所有人的幻想,让大家别白费力气。
这样一来,大家都不会拍出稀有标签。
闻夕树自己,就可以用一些普通标签拍下展品。
这一瞬间,闻夕树与【时间回溯】的主人,目光对视。
那个人确实很像闻夕树,二人仿佛心意相通。
「你有我们都没有的东西,这是最为重要的,加油啊!」
从来没有交集的二人,自然也谈不上有感情。
但闻夕树明白————
这是一种托付。
一种傀儡,对拥有自由之人的托付。
这是渴望摆脱棋手控制的棋子,对真正在棋盘之外的棋子的托付。
为了打败三塔之主,以及其他塔主,诡塔之主准备了无数个资质优秀的棋子。
现在,这些棋子,藉助闻夕树的到来,做出了人生唯一的一次不可预测的行为。
闻夕树忽然感受到了「不可预测」的魅力,这标签,让剧情走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完全无法想像————居然会这样收场。
他也忽然升起一种悲哀。
如果,自己没有这个标签,大概率,也会成为诡塔之主丢入垃圾桶的一个玩具吧?
拍卖会,很快结束,因为闻夕树出价後————
无人出价了。
时间回溯的拥有者搅局之後,很快被神秘的力量移出了拍卖会现场。他的结局也许不会太好。
一个扎主人手的玩具,大概率会被撕碎。
但饶是如此————依旧没有其他人出价。
闻夕树只用极少的代价,拍下了展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