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家才能活。」「负责梦到物资的人,则一天都得不断想着物资。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闻夕树觉得还挺有趣:
「听起来,任务还挺难的?」
小金点点头:
「很难哇,因为可能会……死在梦里。而且梦是不可控的呀,日有所思只是加大了梦到所思之物的概率,但这个概率,不是百分百,有时候大家会集体挨饿呢!」
「还有时候,人会梦到怪物……於是疗养院里就出现了怪物,大家只能躲起来,不被怪物发现,躲得慢的,就会被怪物杀死。」
闻夕树眯起眼睛:
「怪物不会消失?」
小金摇头:「会消失的,如果梦到了有灵魂的东西,六小时後会消失,如果梦到没有灵魂的,比如物资……就不会消失。」
「反正後来疗养院里怪事越来越多,因为稀奇古怪的东西越来越多,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大家担心梦不到某个东西,就在清醒的时候,疯狂地让自己去想这个东西,想到面目狰狞。」
「人们有时候会跟精神病人一样,嘴里不断念着某个东西,歪着脖子,直着身子走来走去。」「诡塔还是很吓人的,嘿嘿。」
「这任务就不能拖,拖久了,就会很难,因为梦到後面,大家的精神压力太大,出现的东西越来越奇怪。」
闻夕树能理解,这任务说难不难,但说简单……也可能会很要命,因为梦不可控。
小金说道:「但我不一样,我能梦到的东西,都是友善的,我觉得一切都很有趣。」
「我还梦到了伊芙琳阿姨,梦到了阿尔伯特爷爷……我梦到他们後,医院里的脏东西就全不见了耶。」「莫名其妙的,我就拿到了邀请函,说是我打败了梦魇源头……我明明什麽都没有做,就梦到了阿尔伯特爷爷。」
闻夕树没绷住。
确实,你梦到阿尔伯特了那还说啥……
这疗养院,连同规则阿尔伯特都能给你扬了。
仔细想想,小金的记忆数十年都是在地堡,梦到金先生的概率很高,哪怕不是阿尔伯特,只是老金,也足以抹平这家疗养院了。
「後来我去了欲塔,遇到了一个好像什麽都知道的家夥,他好像对周围的变化了如指掌。直到我出现……他很好奇我。」
「嗯……然後我被绑架了。哇,我在欲塔里,居然不会打架,不对,是不能打架,好吧,虽然在诡塔里也不能。」
闻夕树着实没有想到这样的展开:
「你被绑了?崩坏者还能绑人?」
小金兴奋道:
「对对对,就是叫崩坏者,哇,树哥,你果然什麽都懂。那家夥很难缠啊,什麽都知道,什麽都懂,周围的各种变化他都能预判……太难对付了。」
「树哥,你是不是遇到他们也很头疼?」
作为崩坏者最严厉的父亲,闻夕树想笑,但觉得有些不礼貌。
想了许久後,他说道:
「嗯……你说的对……我遇到他们,他们也很头疼。你继续。」
小金说道:
「我当时就在想,我要不要变成别人,变成伊芙琳阿姨……因为伊芙琳阿姨的能力,是可以对他们生效的。」
「但我莽撞了,我变化的过程,被看到了。」
尼森和岳云听得认真,他们也很好奇欲塔和诡塔的故事。
「然後那个人好像要洗脑我,开始催眠我……并且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好像说我可能是什麽他们正在找的人。」
「哦,他应该是在跟其他人通话。反正不久後,我就开始做各种梦。」
「嘿嘿,梦里头,我好像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坏蛋,我经常变成别人的样子,去整蛊别人。」「就类似於,我变成树哥你的样子,去你家附近招摇撞骗,然後我溜了,躲在幕後看你被你周围的人报复。」
闻夕树听到这里还挺担心。
他猜测到了某种可能性。那个崩坏者,或许有所见识,知道小金的特殊,於是联系了外神势力,然後得到了对小金洗脑的指令。
「这些梦怪怪的,我一开始还能抵抗,因为梦里,我不管多坏,很快就能梦到我爷爷,还有阿尔伯特爷爷。」
「然後我就想起来了,我不是坏人,我是好人,爷爷还有伊芙琳阿姨,从小就教导我,做好人。」闻夕树不得不感慨,老金牛逼。
换其他人,没准就在梦里变成了恶徒,醒来後,就彻底改变了善恶属性。
小金说道:
「还没完呢,後来来了个厉害的家夥。他自称是盗梦人,反正他的能力,就是能把梦里的东西取出来「但有副作用,一旦取出来,做梦的人就再也不能理解这个东西。」
「比如面包,一旦取出来,关於面包的知识,就彻底消失了,也不会再梦到。即便遇到了面包,重新学习……也无法学会,因为面包,在他的视线里,压根就是一团虚无。」
尼森和岳云大为惊骇。
闻夕树忽然理解了这个任务的难度:
「所以,在诡塔里,你们负责梦到物资的人,每天都要梦到不同的物资?黑板上的题目,也每天都会指向不同的题目。」
「你们就算梦到了,也会逐渐丧失某些概念?」
小金点点头:
「是的。这个盗梦人就是诡塔里的大boss啦,他打算把我梦里那些能指引我变好的人盗走。」「比如阿尔伯特爷爷,伊芙琳阿姨,还有我爷爷。」
「和诡塔不同,他还有一个专
第五百七十五章 老金的努力成果-->>(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