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我早已清楚,我并非是真正的赛扬努斯,只是一个..一个印象,一个记忆,一群人记忆的集合...」
「尤其是您,是您对赛扬努斯的记忆维持了我的存在,我与其说是赛扬努斯....不如说就是您的一部分,是您的理性、良知和仁慈。」
赛扬努斯的身躯一点点崩解,勉强挤出一点微笑说道:「只要您保持理性、良知与仁慈,只要您还记得赛扬努斯的品德,我便从未真正死去...
赛扬努斯轻轻用手指想要触碰荷鲁斯手指上的半人马金戒指,「狼神..愿帝皇保佑您..」
但赛扬努斯还未碰到那金戒指,他的手指就开始崩裂瓦解,化作了灰尘分散他的眼眶中开始情不自禁地流出泪水,身躯微微颤抖,在最後的一刻,他终於放下了理性的担子,轻声向狼神诉说了自己内心的感性「..我一直渴望能再次与您并肩作战..为什麽..最後是这样的..
「..求您,一定要..」
他轻轻消散於空气中,唯余不知是灰烬还是雪的事物在荷鲁斯的怀中溃散。
荷鲁斯的表情变得灰暗、苍白、无力。
「我找到了通往泰拉那个区域的入口了。」贝塔站在荷鲁斯的身边,声音轻飘飘地说道。
一种漆黑的狂怒几乎瞬间从荷鲁斯的胸口中喷涌而出,贝塔的胸甲应声破碎,身躯亦重重撞在了墙上,连胸腔都随之变形了。
「你要杀了我吗?」贝塔声音不带一点恐惧,反而有点玩味地说道:「你要背叛我们的父亲」吗?」
荷鲁斯表情扭曲、狰狞、挣紮,似乎在和心底里的一些什麽东西做着冲突,但最终他微微松开了手,近乎於死寂般地开口说道:「带我去那里,我已经辜负了我的儿子,我不能再辜负父亲了。」
珞珈无法理解那两尊神性为何同时保持了静默,但他明白,刨除两尊神性,他们在舰队战上几乎不可能取得胜利,唯一的办法就是...跳帮,斩首。
他用灭绝天使赋予他的,无定扭曲领域的力量创造了一个虚幻的可能,让莱恩误以为自己正在试图进攻巨石要塞,吸引走了这位长兄的注意力,而珞加真正的目标,则是马库拉格之耀号,是罗伯特.基里曼。
珞珈这样做,不是出於他和基里曼之间的仇恨,而是真正经过了考虑的,莱恩只是一个杀手,一个战士,一头野兽,基里曼才是头脑,是脊柱,是君主。
珞珈昔日曾败於基里曼之手,但他已今非昔比,远胜往日,而基里曼还困於愚笨、理性和自我限制之中,未曾对真理有哪怕一丝一毫的了解,路珈相信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地战胜基里曼,摧毁这个马库拉格之主的荣耀和自尊,将他彻底踩在脚下,甚至,,.
他甚至可以升华基里曼,让基里曼看到真理,在他的体内灌入无定扭曲的力量,令他升魔并受控於珞珈。
仅是想一想,珞珈的嘴角就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他在马库拉格之耀号的长廊中行走,那些极限战士们试图与之对抗,但无非螳臂当车,珞珈只是动一动目光,挪动少许意志,便可令那些极限战士被真理所感染,化作燃烧的光弥散在四周,他传送自身的位置很精确,仅是解决掉一支极限战士小队後,他便得以成功来到了基里曼的办公室之前,基里曼的门前没有防护,常胜军似乎被调走了,这很符合珞珈对自己那位兄弟的了解,他想必是意识到了这些极限战士毫无用处,无力抵挡自己,所以不愿意让自己的子嗣做出无畏的牺牲。
理性,但没有任何意义,当珞珈杀死了他,这艘舰船也同样会沦为珞珈的祭品,流淌着鲜血,献给无定扭曲的大位....
珞珈正在研究如何获得无定扭曲的大位,如何打开飞升之途,他渴望摘得这最後一尊神位,这八芒星上的最後一重冠冕。
珞珈的手指因兴奋而微微颤抖,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在这办公室的门框上,他一向觉得自己和基里曼具有某种对称性,理性与感性,客观与主观,世俗
0033 这什么?厕纸?烧一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