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也许是伽马的那个问道:「道理你是懂的,想要就.
「」
+杀死他。+
披在荷鲁斯身上的黑暗中传出疯癫狂乱的低语,他微微回收,却看到他的身後有一道笼罩在黑暗与猩红光芒的身影,身後浮动着四团古老的影子,闪电划过虚空,诸神癫狂呢喃。
那影子一闪而逝,仿佛只是一个过去的投影。
那影子最近时常在荷鲁斯的身边出现,灭绝天使说这是因为过去变得不那麽稳固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开始上浮,这很正常,无视他们就可以。
但那该死的伽马露出了戏谑的笑容,他手指微微一动,攥紧了拳头,那金色的光随之消失在他的掌心。
闪电撕裂了黑暗,幽蓝的魔剑划破了虚空,比野兽更狂乱的嘶吼从荷鲁斯的咽喉中吐出,仅那麽一个瞬间,过去的他和现在的他重叠在一起,古老之四的力量似乎在这个刹那重新流淌在他的躯体中,他是暴风,他是混沌,他是尖塔,他是闪电,他是撕裂者,黑暗,王,君主...
「道理你是懂的,想要就...
「」
」
...还给你咯!」
伽马伸出手,一把将那枚金戒指拍在了荷鲁斯的胸口,黑暗迅速退潮,过去的影子消失不见,刚刚那一瞬间的感觉仿佛只是错觉。
伽马松开手,那枚金戒指像是一枚陨落的金色流星般从荷鲁斯的胸口滑落。
荷鲁斯急忙伸出手接住那枚金戒指。
「真是奇蹟,这东西居然就这麽卡在地板的缝隙中,保存了一万年。」伽马感叹道。
荷鲁斯看着手中的金戒指,看着上面的半人马,感受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他的心底里萌发。
「你该谢谢我的,找东西可不是你这个战帅的特长,要不是我在这里,你还不知道要费多大劲呢。」伽马呵呵笑了两声说道。
荷鲁斯向他投去了真挚的,带着感谢意味的目光。
「哎呀,你这样我反倒不好意思了。」
伽马笑出了声:「我开个玩笑而已,兄弟,不用真的这麽感谢我。」
「我能理解你对父亲的情感。」
「我们兄弟中的大部分都征服了自己的世界,只有极少数例外。」
「而你又是这些例外中最早回到帝国的,还是其中最一事无成的那几个。」
「就连安格隆都可以怀念他的角斗士兄弟们,怀念他们那场疯狂的反抗。」
「你在科索尼亚得到了什麽?什麽都没有,你只是一个小混混。」
「你所有的荣誉都来自於那三十年,来自於我们亲爱的父亲,所以你一次次美化那三十年,一次次美化我们的父亲,你谨小慎微,唯恐犯下一点差错而被我们的父亲厌恶,又更害怕父亲给你的所有荣誉、赞扬和爱都不过是假象,多麽卑微又痛苦啊...
,荷鲁斯的面容骤然扭曲,他攥紧了手中的金戒指,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不也同样在自己的母星上一事无成,默默无闻,没有征服..
「」
荷鲁斯仅说道一半,就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
伽马也被荷鲁斯逗乐了,摆出了一副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麽的表情,「我为什麽没有征服自己的母星?」
「我的天呐,战帅大人,原来我在你的心中这样的强大。」
「如果我真的能征服自己的母星,那麽帝国的继承制将改成狮门之变继承制,寻回你的也会是阿尔法大皇帝了。」
「还会有太上皇尼欧斯和帝师马卡多。」
「所以,你觉得我能打赢人类帝皇?」
「没有谁能战胜他。」荷鲁斯垂下了眸子,张开了手心,凝望着那颗金色的戒指。
就在此时此刻,复仇之魂号猛烈地震颤了几下,荷鲁斯急忙握紧那枚金戒指,唯恐其从自己的手掌心中溜走。
「又一艘船被亚空间的潮汐淹没了。」贝塔站在复仇之魂号的观察窗旁,默不作声看着窗外的亚空间。
这里是亚空间的极深处,是被遗
0028 阿尔法瑞斯:“你猜我为什么没征服自己的母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