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闺蜜眼中,医学上的那些规章制度,都是一个个充满血泪的经验教训铸就的,是必须要遵守的。
直接无视这个基本医学科学规律,破格提拔,都是歪门邪道,都该人人喊打。
何西夸赞同学的信息,引起了闺蜜的警觉和质疑。
“赵启平比我大一岁,如今本硕博连读已经毕业了,我也只是听说他快晋升副主任了,到底怎么个快法我也不知道。”何西赶紧解释。
“他是医学博士,晋升速度肯定比我们这样的医学本科、医学硕士快……”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说出来。
“是不是有关系?”阮流筝一眼看出了何西的欲言又止。
“……他女朋友爸爸是魔都卫生局的领导。”何西颇为尴尬的小声回答。
没办法!
这么说老同学,还可能给老同学惹麻烦,他打心底不愿意,可又不愿意对阮流筝说谎话。
还有说起有关系这个话题,他爸爸就是医院的医生,某种程度,他也算关系户。
现在阮流筝这么在意这个,哪怕他没有靠老爸怎么样,但想想就觉得很羞愧。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黄芷陶喃喃道。
这边再次加深了黄芷陶她们关于,所谓的青年俊杰都会写一等奖作文,不是我的爸爸是院长,就是我的老丈人是卫生局领导,至不济也要是我的老师是主任、院长的刻板印象。
总逃不出这些范围。
也难怪闺蜜会如此厌恶,虚空索敌。
合着根本不是虚空索敌,而是火眼金睛,一眼看穿。
随后她就想到自己,也算是医二代,然后就非常惆怅了。
不是惆怅她也是被闺蜜厌恶嫌弃的那一类,而是她父母之所以没有选择留在国内发光发热,而是抛下她,跑去危险的国外,是否也有可能他们写不出来我的主任、院长老爸或者老师或者老丈人这样的获奖作为,无法快速晋升到适合他们的岗位。
所以才转战国外,靠拼命来实现自我价值的最大化?
真要是那样,那她可真就和闺蜜一个想法了。
这但凡父母能留在国内,她哪里需要明明父母双全,愣生生的从小到大好像是个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