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鬼婴根本就不是本体,而是一团扭曲的肉团。
那层层叠叠的腐败肉团,按照亚当的说法,完全是由鬼婴身上七宗罪之一的贪婪无限增生出来的。
鬼婴只是作为贪婪的能量源泉,以贪婪的形式催发出了那些肉团。
而鬼婴的本体一直藏匿在那黄金大瓮当中。
后来如果不是江炎这套超级变态的印钞机逼得太急,以至于这鬼婴不得不从黄金大瓮当中现身。
恐怕这东西也不会离开这个被它视作家一样的黄金大瓮。
听着亚当的解释,江炎皱着眉头沉思片刻,说道:
"所以说,黄金大瓮对鬼婴的压制并不是强制性的。"
亚当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不是强制性的。"
"但要说完全没有任何约束力,那也不对。"
"实际上可以称作是半强制性的。"
"我说黄金大瓮视作家,只是形容它跟鬼婴互动时的一种表现形式。"
"并不是真的像进家和离家一样随意。"
"事实上,这黄金大瓮对鬼婴而言的意义,可能是我们这些凡人所无法理解的。"
说到这里,亚当小心翼翼地看了江炎一眼。
目光有些闪躲,字斟句酌地说道:
"老板,也许……您能够尝试理解一下它的行为逻辑。"
江炎抽了一口烟斗,幽蓝色的烟气从唇间缓缓溢出,暗自好笑。
这亚当,是在暗戳戳说他不是人喽。
江炎抬头,看了看城隍庙里面供奉着的自己的金身塑像。
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在袅袅香火中显得威严而肃穆。
一双泥塑的眼眸俯视而下,仿佛在注视着庙中的一切。
暗自点头。
现在可能也的确不能算是完全意义上的人类了。
毕竟已经拥有阴司正神的神职在身。
虽然还没有凑齐城隍的神秘特性,也没有像陆天歌一样激发转职任务。
但是从很多程度上而言,江炎都已经算是南都的城隍了。
而江炎也确实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