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拜见师祖吧,看看师祖如何说。”
“师祖?这、这事儿需要去过问师祖吗?”天傀真人一听到师祖霎时就萎了,眼神左右飘忽,神色隐有畏惧。
坞云真人:“自然要见师祖,你要更多师兄弟一同谋划,有师祖发话也更容易召来更多师兄弟,而且神灵之事,到底事关重大,也该让师祖知晓。”
天傀真人不太情愿,不过最后还是跟着坞云真人出了殿门,往道观最中心而去。
虚山观大且旷,阴冷的气息无孔不入,连院中墨青色的松柏都张牙舞爪,似狰狞的人形。
一路上,越往道观深处,便越发阴冷。
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祟气息也愈发浓郁,浓郁到空间都隐隐扭曲。
行至道观最深处,穿过遮蔽的阵法,便进入了一座格外宽阔的庭院。
庭院空荡荡的,除了四周的墙壁什么都没有。
院中毫无生机,没有花草,没有虫鸟,地面是像被血渗透的乌紫色。
唯一存在的,是中央立着的一株骇人的参天邪木。
树桩粗硕,树皮是暗浊的红色,犹如僵化的血肉,布满不停搏动的赤红血管,顺着桩身向上蔓延,化作无数扭曲软韧、如同活体经络的枝杈。
枝头挂满血琉璃似的薄叶,通透透亮,内部淌着暗红稠液,晃动时折射妖异红光,相撞发出细碎脆响,不断滴落血珠,在泥地上积出片片血洼。
树桩最下面,隐见一道打坐的人形轮廓,双目紧闭,结跏趺坐,轮廓血肉与树皮融为一体。
树干血管不时鼓胀跳动,连带着桩底人形一同起伏,周遭弥漫腥甜腐朽的浊气。
冲天的邪祟气息自那巨大的邪树上散发,整个庭院中都充斥着那股邪气。
坞云真人带着天傀真人踏入庭院,却不敢靠近那株邪树,远远的就朝其跪下。
“拜见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