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一本奇怪的日志,上面记载了慈悲寺的一些秘史。”
“其中,就提到过渡业方丈和空悲住持的法号。”
听到这里,众人的表情立马好奇起来。
难怪吴亡会知道这两人之间有所关联。
原来是昨晚上找到了相关的线索。
吴晓悠继续开口说道:“按阿弟的说法,方丈本质上是住持的另一称谓,两者并无大小、尊卑之别。”
“但实际情况是,所有的方丈首先必须是住持,但并非所有的住持都能被称为方丈,只有当住持的修为、德行、以及寺庙的规模达到一定标准并举行了正式的升座仪式后,才被尊称为【方丈】。”
“那能够成为方丈的人,你们认为成长经历应该是什么样的?”
面对吴晓悠的提问。
哪怕是对于佛教文化不了解的马克杯也下意识开口道:
“当然得是一直都很优秀的僧人被层层提拔上来的吧?”
“毕竟成为住持可谓是掌管着整个寺庙,上一任住持在选接班人的时候,肯定得选优秀的僧人啊。”
“更何况是成为方丈的人,听起来算得上住持中的住持。”
众人听此点了点头。
别说是寺庙了,哪怕是任何组织的领袖在选定接班人的时候,肯定也是奔着优秀人才去的啊。
不然的话,谁会选一个歪瓜裂枣的家伙来当接班人?
吴晓悠也是点头说道:“确实,从常理来看就应该是这样。”
忽然,她的语气一转凝重道:“然而,事实是慈悲寺中法号为【渡业】的僧人,在成为住持之前却是一个相当糟糕的家伙。”
“首先,他并非自幼出家的小沙弥,而是年过二十五以后才上山出家的。”
“这人出家之前,在远山城因调戏官眷被朝廷追捕,逃了数年才来到云州这座位于深山当中的慈悲寺,瞒着所有人剃发为僧。”
“他相当精于察言观色,知道当时住持法号为【性空】的老和尚喜好字画,典当了上山前最后的积蓄购得一幅古董残画,谎称是祖传家宝,出家以后已经看破尘世俗物,就将其送给老和尚。”
“老和尚想着慈悲寺中的僧人基本都不怎么与外界打交道,念他在红尘摸爬滚打过懂得俗世的规矩,没过几年就将其从一介烧火僧提拔为库头,也就是负责管理寺院的物资、财务、粮食、法器以及日常用品采购等事物的职位。”
“然而,成为库头之后,在下山采购日常用品物资的便利,他也开始向当地富绅‘化缘’。”
“进门后不谈布施,先送开过光的法器,暗示对方有血光之灾,需重金供奉才能化解。若有富绅不信,便派小僧前去散播谣言,说那户人家得罪了菩萨,逼迫对方花钱消灾。”
“而他又拿着这笔钱结交府县官员,出入乘轿与知府大人称兄道弟,饮酒啖肉俨然一位‘佛门显贵’的模样。”
这番话让众人面面相觑。
卧槽!这他妈哪儿是出家人啊?
分明就是一个逃犯借助和尚身份招摇撞骗啊!
然而,吴晓悠的话还没说完。
她继续向下说道:“不仅如此,日志中记载当时寺中有一位苦行僧,法号为【悟真】,常在禅堂当众指出渡业破戒,败坏了佛门清规,但因为没有实际证据也无法让众人彻底信服。”
“渡业私下却指使心腹诬陷悟真偷盗寺中香火钱,并且还故意在其房间当中藏匿赃款,来了一出人赃并获的恶人先告状。”
“悟真有口难辩,被当众杖责二十,逐出山门。”
“悟真离开慈悲寺后,在山脚下失了踪,从此再也没人见过他”
“而慈悲寺后山的乱葬岗里,也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没有标记的土包。”
这些话让人更是瞠目结舌。
招摇撞骗也就罢了,这家伙甚至已经开始害人命了啊!
这样的人成了住持甚至是方丈?
最后还是成就【众生佛】果位的存在?
密码的!这和空悲住持口中的渡业方丈是同一个人?
在感到震惊之际,玩家们也感到些许的不解。
如此秘史,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记载在日志当中,甚至还将这本日志就放在慈悲寺内的藏经阁里。
难道就不怕渡业看见吗?
而且,对于这些本不应该被外人所知之事如此了解。
写下这日志的人又是谁?
忽然,走在前面的吴亡回头看了一眼刚才上早课的大雄宝殿冷声补充道:
“那本日志落款人的法号是——”
“空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