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字,脸色一点点变了,“旧胆要借黑金古刀问骨。”
雨琦问:“问谁?”
闻清禾声音发紧,“问父骨真名。”
门内苏怀忽然不笑了。
整个前厅安静得过分。
苏洛握刀的手更稳,“能问?”
闻清禾摇头,“鬼哨问骨,刀问名,这不是常规验法。问出来的东西,可能会反问活人。尤其你有麒麟血,它若反问你,你必须答。”
赵小川立刻道:“不能答!这宅子的题都带坑。”
雨琦盯着刀上的“问”字,“如果不问,父骨就无法验明。头骨和身骨不能合,苏怀会继续抢。”
秦远山沉默片刻,“有办法让它只问证物,不问苏洛吗?”
闻清禾看向陶罐,“南知白封灰可以代答一次。但她已经耗太多白灰。”
陶罐内玉片轻轻一响。
白灰从罐口飘出,很少,只够在地上写两个字。
可问。
雨琦蹲下,“代价?”
白灰停了一会儿,又写。
罐裂。
闻清禾脸色发白,“不行。封灰罐一裂,南知白留下的证就散了。”
陶罐里传出一个很轻的女声。
“证已到此。”
闻清禾眼睛红了,“未验。”
那女声低低道:“清禾,别认我。听证。”
雨琦抬头看向前厅门,声音沉了下来,“我们不让罐裂。用白灰引问,旧胆答一半,头骨答一半,身骨回灶后补一半。”
赵小川愣住,“三个一半,怎么还叫验?”
秦远山却点了头,“分证验。任何一方被抢,都不能单独成名。”
闻清禾深吸一口气,“可以试。但必须在灶下完成,前厅不能问。这里是祖账门口,苏怀能改答案。”
雨琦立刻下令,“带头骨回灶房,灰盒和哨口分开。苏洛走最后,不靠头骨三步内。”
苏洛看着前厅门,“门怎么办?”
门内黑水已经积到门槛边,那个“怀”字越来越深。
雨琦看向秦远山,“封门一息够不够?”
秦远山取出门契拓本,贴在门外青砖上,“用门契压外沿,够一息,不够两息。”
周临立刻安排两名队员上前压灯,“我留人看门。”
苏洛摇头,“没人留。”
周临皱眉,“没人留,门开了怎么办?”
门板被黑金古刀压住,震音顺着青石地面往后钻。
雨琦站在门前三步外,骨夹夹着一撮白灰,手腕很稳。
门内那只倒扣的空碗没有动。
碗底一圈黑血却在慢慢扩,血沿着供桌木纹爬向账册,快要碰到族谱边角。
秦远山低声道:“快,血一沾账册,头骨就归账了。”
闻清禾抱紧陶罐,“白灰只能隔开一息,撒完就得斩碗。”
雨琦看向苏洛,“我撒灰,你斩碗。刀只碰碗,不碰桌,不碰账,不碰骨。”
苏洛点头,“嗯。”
赵小川站在阿蛮前面,双手抱着哨口,脸色还没缓过来,“我能不能问一句,斩完碗之后,里面头骨会不会自己滚出来?”
阿蛮冷声道:“会就接。”
赵小川一僵,“谁接?”
雨琦没有回头,“不能用手接。周临,用证物袋。”
周临立刻从装备包里抽出一只硬质封袋,袋口撑开,“我接,但我得靠近门。”
秦远山沉声道:“你靠右侧,别站苏洛刀线前。”
冯书年举着记录灯,声音发紧,“我照碗底,不照族谱。”
苏怀的声音从门内慢慢响起。
“你们分得倒清。可头骨一出碗,第一眼看见谁,就认谁。”
赵小川嘴角一抽,“这头骨还讲第一眼?”
闻清禾立刻道:“别接它的话。头骨缺身,认气,认血,认哨,认名。它现在被碗扣着,看不见外面,但它能听见。”
赵小川赶紧捂住哨口,“那我小声点。”
雨琦压低声音,“所有人闭气一息。苏洛,斩碗时屏息。”
苏洛眼神沉下,“好。”
苏怀在门内笑了一声。
“屏得住气,屏得住血吗?”
雨琦冷声道:“你越急,说明碗下东西越真。”
门内一静。
秦远山立刻道:“动!”
雨琦手腕一送,骨夹越过门缝,白灰被她精准撒向供桌。
灰落在碗底黑血外侧,血线立刻停住。
同一瞬,苏洛刀锋从门缝横切进去。
黑金古刀没有拖泥带水,刀背压门,刀尖挑高半寸,刀锋斩在瓷碗侧沿。
咔!
瓷碗裂开。
门内传来一声尖厉的吸气。
第987章 这不是常规验法!-->>(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