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
那道沙哑声音又咳了一声,“别验……验了,你就是苏怀子。”
苏洛没接这句话,只问:“你怎么在棺里?”
棺里安静了片刻。
水道里的黑水慢慢往外涨,红绳轻轻绷动,拖着那截指骨往棺缝方向滑。
苏洛刀鞘一压,挡住指骨。
棺里声音低下来,“我在祖账门里留名,身被他们压进后井。名替我守门,身替我看骨。”
苏洛目光冷下去,“谁压的?”
棺里那只眼睛眨了一下,“不能说全名。井会听。”
井口,雨琦听见这句,立刻道:“让他说字。”
苏洛道:“说一字。”
棺里传出很轻的气声,“怀。”
井口上方,众人同时沉默。
赵小川嘴里发干,“苏怀压的?他不是苏先生他爹吗?”
阿蛮扫他一眼,“未验。”
赵小川赶紧改口,“对,未验,什么都未验。”
秦远山沉声道:“如果苏怀把苏守衡的身压进后井,又断哨让赵守财带口,那他不是单纯救苏洛。”
雨琦握紧哨芯封袋,“也可能是被逼。”
闻清禾摇头,“现在不能判。井下的棺也未必可信。”
她冲井口喊:“苏洛,问他怎么验父骨。”
苏洛低头看向棺缝,“怎么验?”
棺里声音嘶哑,“三器不合,血不入骨。取灰,照哨芯白痕,看骨灰颜色。”
雨琦立刻问闻清禾,“有这种验法吗?”
闻清禾咬了咬牙,“有。苏宅哨器认血,也认骨灰。哨芯内白痕不是伤,是验槽。灰入槽,若是同血,白痕变红;若是冒名,白痕变黑。”
赵小川脸都皱了,“那刚才差点就验错了?”
阿蛮道:“不是差点,是它等你们急。”
赵小川低头看自己的手,“这地方太会坑人了。”
雨琦没有理他,继续冲井下道:“苏洛,取灰,不取牌。取完立刻上来。”
苏洛应了一声,“嗯。”
他从腰包里取出骨夹和小封管,动作很稳。
那只泡白的手却突然一翻,反手抓住刀鞘,指甲刮出刺耳声。
棺里苏守衡的声音陡然急了,“别让它碰灰!”
苏洛眼神一冷,黑金古刀出鞘半寸,刀背砸在那只手腕上。
咔。
腕骨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