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一片老旧的办公楼前。周振邦熄火跳下车,直接上了三楼。
韩团长坐在办公室里,眼圈发青,眼窝深陷,面前的烟灰缸里满满当当塞着烟头。
看见周振邦亮出证件,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膝盖一软差点没跪下。
周振邦眼疾手快,将人从地上拽起来,连拉带扯按回椅子上:
“韩团长,别这样,坐下慢慢说。”
“周局,我对不住组织。”韩团长的嗓子沙哑的厉害,带着宿醉后那种闷闷的沉。
“我警惕性太差了,我就不该在晚宴上喝酒,喝酒误事啊,连被人往包里塞了东西都不知道。我检讨……我反省……”
他缓了口气,往下说:“昨晚我半夜起夜,人还晕着,踢到了椅子腿,包掉在地上。
我弯腰去捡的时候,发现拉链开了,那封信就塞在夹层里。
当时我酒劲一下就没了,后脊梁全是冷汗。我一秒钟都没敢耽搁,抄起电话就打给我们领导,打了三遍才接通,他把我骂了一顿,问我大半夜不睡觉到底想干嘛……
我连夜把信封好,打车去单位,通过内部渠道报了上去。”
周振邦拍拍他肩膀,安抚着把人摁在椅子上坐稳:
“韩团长,别急,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晚宴上的情况你仔细回忆一下,你当时包放在什么位置?席间有哪些人从你身边经过?”
韩团长用拇指揉了揉太阳穴,眉心挤成一道深褶:
“包就搁在我椅子后面,紧贴着椅腿。我的座位在包间靠里的位置,右手边是考察团的洪团长,左手边是我们接洽团的小邱。
晚宴从六点半吃到快十点,热菜上了八道、凉菜四道、汤两道,酒换了三种,白的、红的、啤的都喝了。
我前后站起来敬了五六次酒,每次一站起来,包就离开我视线了。
而且来敬酒的人多,从我身后绕过来碰杯的,少说也有七八次有人靠近过我的位置。”
周振邦把这些细节记在笔记本上,“小邱呢?坐你左手边的那个年轻人,他有没有注意到什么?”
韩团长想了想:“
1339、到底是谁?-->>(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