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大胆法?”
“正式邀请他过来。他接,说明他有诚意、有意向;他不接,或者拖,那我们心里也有数。”
周振邦明显愣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说,他刚坐稳,这时候贸然接受邀请会被岛内舆论反噬吗?”
“那是之前。”赵振国的声音里多了一点笃定,“现在不一样了。他刚把前任送进去,内部清了奸细,手里捏着货真价实的证据链,位子比一个月前稳了不止一倍。
这个时候我们递出邀请,他不是没有选择余地。他可以来,也可以不来,但只要接了这份邀请,就相当于对外放了一个信号,对岛内是一个交代,对丑国是一个态度,对他自己也是一个确认。”
周振邦在那边琢磨了几秒,声音里慢慢浮上一层亮色:
“你是说……用这份邀请逼他自己站队?”
“不是逼他,是给他一个台阶。”赵振国重新点了一根烟,火光亮起的一瞬,照亮了他眉骨下深凹的眼窝,“他已经走到这一步,方向已经定了,差的就是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让他顺理成章地把这一步迈出去。我们给他这个借口。至于诚意,他要是真有诚意,就大大方方地来;他要是虚与委蛇,这份邀请也会让他露出马脚。不管他接不接招,我们都不吃亏。”
周振邦在电话那头笑了,声音里有一种被点醒之后的恍然:
“振国,这一步棋够大的。”
“不是大不大,是时候了。他在那边顶着两边的压力,我们在对面干等着也不是办法。与其让他被两股潮水夹着走,不如我们直接递一根绳子过去。他愿不愿意爬,那是他的事;但绳子得先递到手里。”
——
而此时此刻,海峡对面的那位,正站在书房窗前看着远处。
明天还有审计署的报告要看,下午有一个重要的外事会见。有些事急不得,但方向定了,路就不会太远。
最难的一关已经过了。
证据链完整,名单属实,前任和竞争对手被分别关进两间不同的
1335、不信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