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
港岛是一个开放的自由港,每分钟都有资金在进出,每分钟都有机会在流失。
怡和刚刚被拆解,市场信心还没完全恢复,残余势力还在观望甚至反扑,国际游资随时可能嗅到血腥味涌进来。
这个时候放慢脚步,等于把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滩头阵地拱手让人。
王新军那边这三个月打出了气势,打出了节奏,这种气势一旦泄了,再想提起来,比登天还难。
回到办公室,赵振国没有开灯。
他坐在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脑子里反复推演。
全部照搬贺老的建议,风险最小,但可能错失战机;继续高歌猛进,收益最大,但可能被人抓住把柄。
他想找到一条中间的路:表面上服从贺老的建议,降低曝光、放缓节奏,但实际运作中不能真正停下来。
简单说,就是外面看是守,里面看是攻。
把最扎眼的动作藏起来,把最关键的攻势继续推进。
拿定主意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王新军在港岛的号码。
这出戏,可不是他的独角戏,主唱是王新军。
“新军哥。”赵振国握着话筒,先简明扼要地把贺老的意思说了一遍。由攻转守,降低曝光,把根扎深,以发展替代对抗。
他说得很客观,没有加自己的判断,像是在传达一份完整的会议精神。
电话那头,王新军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等赵振国说完,王新军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振国,你是怎么想的?”
赵振国握着话筒,心里微微一热。
这就是王新军。他不问“上面什么意思”,他问“你怎么想”。
“新军哥,贺老有自己的道理,第一阶段的战果太扎眼了,有人已经递了材料,措辞很刁钻,抓着‘缺乏监督’做文章。我怀疑是方博士那边的人。”
赵振国的声音压低了半拍,“但新军哥,我跟你说实话,贺老让我由攻转守,我应了,但回来仔细想了想,不能全这么干。”
“我也觉得不能。
1100、要听,但不是全听-->>(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