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和盯上你,可能会有你想象不到的风险。”
赵振国抬起头,看着王克定。
“王叔,您觉得我该去吗?”
王克定没有直接回答。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幅字上。那幅字写的是四个大字——“天下为公”。
王克定看着赵振国,目光深邃而坚定。
“陈秉正让你去,一定有他的道理。这个道理,你现在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如果你不去,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赵振国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王叔,我知道了。”
王克定也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去吧。但记住,到了港岛,凡事多个心眼。陈秉正可以信任,但不要盲目信任。他是你的同志,但同志之间也要有分寸。他让你去,你就去看,去听,去想。如果他说的做的,你觉得对,就跟着做;如果觉得不对,就回来。天塌不下来。”
——
怡和大厦,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缓缓转动。
他的目光落在中环鳞次栉比的高楼之间,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走过去,拿起话筒。
“查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个叫黄罗拔的赘婿,最近几个月动作很大,经手了好几笔大额交易,赚得盆满钵满,在圈子里太扎眼了。我们顺着他的线往下摸,发现他背后确实有人,但藏得很深,用了多层壳公司和离岸信托,暂时查不到具体是谁。”
中年男人没有说话,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酒液辛辣,滑过喉咙的时候像一团火。
“黄罗拔……”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一个赘婿,能搅动这么大的资金,背后的人不简单。继续查,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明白。”
电话挂断。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一秒一秒,不急不慢,像是在给什么人倒计时。
窗外,维港的海风卷起一阵浪花,拍打在岸边的石墩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