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这么多干什么用。
“前天,”王大海说,“有个人找到我,说是想见我‘老板’。我说没有老板,是我自己收的。那人笑了,说‘王师傅,别装了,你一个看大门的,哪来这么多钱?’”
屋里安静了几秒。
王大海抬起头,看着赵振国,眼睛里满是担忧:
“振国哥,这怎么办?他们是冲你来的!要不……要不咱们先停一停?等风声过了再说?”
他以为赵振国会紧张,会皱眉,会思考对策。
但赵振国只是看着他,忽然笑了。
“没事。”赵振国说,“继续收。”
“继续收?”王大海瞪大眼睛,“振国哥,你没听明白?他们盯上我了!他们知道后面有人!万一查到你——”
“查到又怎么样?”赵振国打断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自己做的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国库券,不是投机倒把,不是扰乱金融秩序,是合法的个人投资。就算有人来查,也查不出什么。
至于那些钱是从哪来的……
他笑了笑。
那些事,更不怕查。
王大海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心里,早就把每一步都想好了。
“行,”他说,“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准备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着赵振国:
“振国哥,这批国库券……到底能值多少钱?”
赵振国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说了一句:
“以后你就知道了。这批国库券,有百分之十算你的劳务费...”
王大海连连摆手:”别啊,振国哥,我就是跑跑腿而已,哪儿用的了这么多...”
“给你的你就拿着,就当我给你娃的压岁钱了...”
估计芬姐娃上大学,王大海跟芬姐的好事也就将近了。
说起来,芬姐在老家,把镇上那个山货铺子开的风生水起,已经要去隔壁镇开分店了。
——
王大海走后,赵振国一个人在屋里坐了很久。
倒不是为了国库券的事情发愁,而是他正准备走,却收到了高桥的密信。
“赵桑,我上岛了。”
“羊皮卷上标的那几个地方,我都找到了。有一个
973、你一个看大门的,哪来这么多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