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哪里见的?”
“江边,第三码头。”
老周快速记录着。五十块钱,对方出手这么大方,显然不是一般人。
“那个人长什么样,仔细说。”
孙志强努力回忆:“一米七左右,偏瘦,戴黑框眼镜,穿灰色中山装...对了,他左手有块疤,在虎口位置。”
老周把所有细节都记下来。送走孙志强后,他立即去找王建军。
听完老周的汇报,王建军在办公室里踱步。戴眼镜,三十多岁,左手虎口有疤...这个特征很明显。
“老周,能查到这个人吗?”
“难。”老周说,“海市几百万人,光凭这点特征,大海捞针。而且如果真是受人指使,这人可能已经离开海市了。”
王建军停下脚步:“那就换个思路。谁有能力、有动机做这件事?”
两人对视,心中都有答案,但谁也没说出口。
“还需要更多证据。”王建军最终说。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老周说,“但就算找到人,拿到口供,没有直接证据指向那个人,也定不了罪。”
“我明白。”王建军走到窗前,“但至少,可以让他难受难受。”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老周的调查有了突破。
他的手下在调查“黑三”的下落时,意外发现了一条线索:黑三离开海市前,曾经在海市饭店住过一晚。
饭店登记显示,那天晚上,有个叫“李卫东”的人拜访过他。
李卫东,这个名字让老周心中一凛。
他记得,张建国的爱人李医生,有个堂弟就叫李卫东。
“查这个李卫东。”王建军对老周说,“重点查他和黑三的关系,查他那几天的行踪。”
调查像一张网,慢慢收紧。
一周,海市市委召开常委会。会议内容之一是研究下一阶段的干部调整方案。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王建军突然发言:
“同志们,在讨论干部调整之前,我想汇报一个情况。最近,公安局在复查一些旧案时,发现了一些问题。可能涉及我们个别干部,或者干部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