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醒了,虽然虚弱,但意识清楚。
“振国,那些人...是冲棠棠来的。”婶子抓住赵振国的手,声音微弱,“我拼了老命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婶子,您好好养伤,别多想。”赵振国安慰道,“这事我会处理。”
从医院出来,他带着糖糖去了公安局报案。
接待的公安很认真,做了详细记录,承诺会调查。
两名公安还去现场勘查。但那里除了几滴血和散落的白菜,什么线索都没有。
“赵同志,我们会全力调查的。”公安说,“但这案子...没目击者,没留下什么物证,恐怕...”
大规模知青回城之后,类似的治安案件简直不要太多。
赵振国从对方的表情能看出,他们认为这是一起普通的“抢劫案”,怕是破案的希望渺茫。
所以,他去找了陈继民。
“简直是无法无天!”陈继民拍着桌子,“光天化日之下袭击老人孩子!振国,我这就给市公安局的老钱打电话...”
“陈主任,谢谢您。”赵振国说,“但我觉得,这事报警恐怕查不出什么。对方既然敢这么做,肯定做好了准备。”
陈继民沉默了,他当然明白赵振国的意思。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请几天假,照顾婶子和棠棠...”
陈继民盯着他看了很久,烟灰掉在桌上都没注意。
“振国,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记住,你是国家干部,做事要有分寸。有些线,不能越。”
“我明白。”赵振国点头,“我不会做违法的事。但至少,我要知道是谁,为什么。”
从陈继民办公室出来,赵振国站在走廊的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
他心里有两个怀疑方向:一是斯塔西那边,虽然周振邦带队把斯塔西在东亚的情报网基本连根拔起,但不能排除他们贼心不死,想用棠棠来换李槿禾。
二是张建国——自从幼儿园事件后,张建国表面没说什么,但他妻子李医生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赵振国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