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无需这般。”
看着要起身解释的楚毅，楚凌伸手示意道：“这里没有外人，只有你跟朕在，在外的那些俗礼就免了。”
“臣遵旨。”
楚毅嘴上这样应道，但心中却不敢有丝毫放松。
这话，天子讲讲可以，但他却不能当真啊。
像天子与睿王的相处，那是独一份的，是任何人都无法去做的，他虽贵为陈王世子，但那是天子册封的，如果没有天子，就他那庶出身份，如何能得此殊荣啊，承袭亲王爵，这是楚毅过去做梦都不敢去想的。
还是要慢慢适应啊。
反观楚凌，见到眼前这一幕时，其实是有感触的，不过这个适应，不是他这位大虞天子要去适应什么，而是作为预备王大臣的楚毅要去适应的，那便是既看重其才能，叫其到宣课司去历练，便是要为新政推行贡献一份力量的。
对于萧靖的才华，楚凌是从不否认的，可随着权力构架的转变，还有大局的变化，需要萧靖去分管的差事在变多，不可能说将一些事把萧靖给彻底圈住，这样的话如何能在别的层面去开辟新局？
所以一些帮手就要配上才行。
对于楚毅，楚凌是考察许久的，在术算方面是极有天赋的，也因其庶出的身份，使其比同龄人要更通透聪慧，所以楚凌要给其加加担子。
如果楚毅真能通过楚凌的考验，楚凌是不介意将一些具体差事，甚至是具体新政，交到其手中去分管的，能力是可以培养出来的，但是忠诚却是不行。
而王大臣这一特殊群体，楚凌需要他们时刻牢记一点，他们所拥有的一切，是皇权所赋予的，既是这样，能赋予便同样是能褫夺的，所以这个敬畏是要有的，没有了敬畏，便意味着不可控，当然这个敬畏是仅限于皇权层面，而对于其他层面，却需要拿出王大臣的风采才行，不然这损害的就是皇权威仪！！
在当今这一态势下，做到这点的，且做的很出彩的，唯有睿王楚徽一人，不过对此楚凌并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去慢慢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