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后来还不得不受祂威胁。
如今再回想,这一切又何尝不是玄几十年前对剑祖说的那样呢?
欲得造化果,需经无量劫……
若说剑祖是天之劫,那‘天’就是祂的劫!
渡不过这一劫,就该落到这个结局。
想想也是挺可笑的。
自己为了‘道源’殚精竭虑,甚至屠灭了两世苍生,结果最终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反倒是对此毫不在意、整天游手好闲的玄,还有那最开始只想偏安一隅的剑祖,祂们却已经无限接近于‘道源’,甚至真的有可能证就那无上之境。
……
……
现世。
星空彼岸。
一缕七彩神辉跨越‘过去’与‘现在’的边界,突兀的出现在星空彼岸的一颗宜居行星之上。
深林中有着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是一座碧玉般的湖泊,时不时还有游鱼跃出水面。
岸边生长着一层如地毯般的青翠小草,一朵朵珍珠般的白色小花点缀其中。
不远处还能看见一座木头搭成的小屋。
屋旁围绕着一圈篱笆,木屋前还载着一些气味清新的花卉。
就在木屋的另一端,一道七彩神辉正在散去,其中出现的身影,分明是被古从古太玄天丢出来的昇。
望着周围陌生的场景,昇有些发懵。
“这里……”
自己这是被古祖丢哪儿来了?
与其祂的苍族不同,自从七万多年前,和古一起进入古太玄天之后,昇便再也没有来过现世。
所以,虽然知晓剩余苍族栖息在现世的星空彼岸,但具体是怎样的祂还真不清楚。
犹豫了一会儿,就在祂准备去对面那座木屋看看的时候。
一抹紫白色的冷光从天而降,精准无误的落在祂面前。
嗯?!
却是一名身形高挑,有着一头淡紫色长发的苍族。
莹白的额间点缀着一枚三棱形晶体,其内流转着温润的彩光。
容颜绝美,肤光胜雪,五官完美到没有半点瑕疵。
表情很平淡,整体气质有点儿冷,有种不好说话的感觉。
“你是……真炘?”
“不过七万年没见,这就认不出来了吗。”真炘淡淡道。
昇讪讪一笑。
说实话,虽然真炘年纪比祂小,但祂还真有点怕这丫头。
主要吧……
这丫头有点疯。
当年亲眼目睹真炘将一个和祂差不多,甚至还比祂强那么一丢丢的天将打废,就连后来面对古祖都没低头。
这不是‘疯’是什么?
“跟我走吧,就差你了。”
昇一愣。
“去哪儿?”
“当然是和其祂天将商量,我们该怎么和人族打的事情。”
不少天将都对昇一直留在古太玄天的事情有意见,不过真炘倒是对祂没什么意见。
毕竟昇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和谁都处得来。
许多年前的一次任务中,祂意外遭遇了人族第一天骄极剑主。
那是祂第一次在洞真境的对手身上感到绝望。
如果不是昇带着支援赶了过来,祂恐怕早就死在极剑主剑下了。
就这样,真炘与昇一前一后升向高处。
“玄祖那边是什么安排?”昇问道。
既然是商量和人族之间的战事,玄祖应该也在吧。
“……玄祖不会来。”
“啊?”昇有些不解。
玄祖不来,那祂们商量了又有什么意义。
在怎么精妙的计划,面对人族那些真仙,不也是没用吗?
“玄祖有重要的事情要忙。”
许是不想提到这件事,真炘的声音冷了许多。
昇顿了顿:
“是因为剑祖的那些话?”
“……”
真炘沉默着没有回答。
看样子真的是了。
玄祖,也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不是苍族吗?
“来之前我问了古祖。”
真炘猛地回头,死死盯着昇。
“祂怎么说?”
祂?
这样称呼,未免有些不尊重古祖了吧……
昇内心腹诽了一句。
“祂是怎么说的?”
又一声询问,这次却并非是真炘,而是来自真炘之后。
却见高妙难明,仿佛阐尽世间玄理的存在悬空而立,五官被一层迷蒙的雾气所遮蔽,唯有一双淡紫色的眸子显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