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什么样?”
“长得倒是挺俊俏的,大概这么高嗯……”
“阿弥陀佛!贫道是出家之人,而且几位兄台看起来又如此的凶神恶煞,一看就是为祸一方的恶人,而刚才那位公子相貌堂堂,英俊神武,贫道绝对不能助纣为虐。”
你个道士,阿弥陀佛个鬼啊!
“好你个牛鼻子,竟敢敬酒不吃吃罚酒!”领头那人抬脚,便朝着青衣道人脑袋踹去。
谁知脚掌还未触碰到对方便有一股力量轰轰的从自己脚底炸开,整个人咕噜着往后滚,等回过神来时已经趴在了一块狗屎上。
其他人见状哇呀呀大叫着一起往前冲,但不知怎么的,他们晕头转向,像是喝醉了一般跌跌撞撞的倒在地上。
到这时他们才明白自己应该是遇到高人了。
“呸呸。”
吐出嘴里的狗屎,领头那个恶人对着谭文杰说道:“我们可不是什么坏人,而是本地知县大人的手下,刚才那个书生盗窃了我们家大人的金库,我们正忙着捉他归案呢。”
“原来如此,是贫道以貌取人了。”
“……”
这究竟是骂还是夸,怎么听着让人心里难受。
“应该是往那边跑了吧。”青衣道士小指弹了弹小指头上的鼻屎。
“快追!”
几人翻身爬起来,立即朝着前方追了过去,眼前的道士实在太过诡异,他们不想过多接触。
谭文杰望着几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感慨。
“逛个青楼,还能逛出仇家。”
这个世界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对啊,我是反派啊。”
自己身为反派,怎么能忍气吞声呢,那个知县老爷已经上了黑名单。
先记在账上。
……
城中人都知道,这一段时间城里又出了大事儿,也不知是谁,又惹了知县老爷不痛快,总之所有外乡人都要受到盘查。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段不大不小的趣事,城北义庄里来了一个穿着青袍的俊俏道人,据说所有死了丈夫的女人都喜欢往那里去。
还传说有人为了看他一眼,特意杀害自己丈夫,只为了能与道长多相处一段时间。
还有人传言说这里的俊俏道人能生死人肉白骨,也有人说能生孩子,能送子。
义庄内。
谭文杰摇晃着手里的浮尘,看着眼前的十几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乞丐。
“我当时怎么和你们说的来着?”
他摇头叹气。
“生死人肉白骨也就罢了,能不能成都是我一句话的事儿,不过我这里是义庄,能送孩子是不是有点儿过分?”
有一个年龄稍大些的小乞丐抬起头来说道:“道长,什么价位就是什么服务,而且您不懂里面的道道,这种荤素参半的消息传的才是最快的,况且说我们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帮你打开知名度了,你得给钱!”
“给钱可以,不过你们还要再帮我一件事,就说这里是龙聚之地,如果有人来这里找我帮忙看风水葬老爹,祖坟能冒青烟,从此青云直上。”
“龙聚?”
“喏,看到那个水缸了吗?”谭文杰朝着旁边的破水缸努了努嘴。
乞丐们纷纷探头看去,里面有一尾缺磷断鳍的红鲤鱼,瞧着就病恹恹,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翻白肚,一命呜呼。
“我们虽然靠传播各种闲话过日子,但不代表我们没有原则。”
“每人多加二十文。”
“成交!”
“还有!”他抬手示意小乞丐们不要太过着急,“你们尽管往通天晓地方面去扯,扯的越大越好。”
小乞丐们在领了钱之后,离开义庄,各自默契地朝着自己所负责的街头奔去。
可以想象得到,接下来又是一连串的各种版本故事。
谭文杰悠然自得地坐在义庄内,他在这个世界里能停留的时间非常长,加上自己身处敌方大本营,做事绝对不能着急,要慢慢来。
“早知道带几个美女在身边了。”
这次他甩的太干净,连楚人美都没留在身边,一个人还真有点无聊。
“嗯?”
谭文杰忽然眉头一挑。
自己给樵夫留下的那枚鸡蛋好像……快要孵化了,只不过距离自己的方位有那么点远啊,而且这突如其来的印证是怎么回事儿。
发电鸡怎么还突然化形了,难道这就是自己之前疯狂堆积幸运所换来的。
【你手下“雷鸡”显化做“雷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