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奚云岫的房间里。
她不敢点灯,只能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在屋子里翻找。
不知找了多久,在一个藏得很深的包袱里,摸到了两包像是药的东西。
打开看到药名,孙霜险些笑出声。
果然啊,奚云岫看上去霁月光风,实际上不还是用下药这种暗搓搓的手段!
“孙姨娘?孙姨娘!你在哪?妙妍哭啦,嗓子都快哭哑了!”容妙婧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
孙霜手一抖,不小心将药包里的药粉,洒了一些在桌上的茶杯里。
她慌了一下,急忙把两包药都揣进怀里,匆匆出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啊,妙婧,我在这儿呢,妙妍哭了?”
“是啊,”容妙婧奇怪的看着孙霜:“孙姨娘平时不是抱着妙妍不撒手吗?今儿怎么离开妙妍那么久。
而且……孙姨娘怎么还是从小婶婶的院子里出来的?”
“哦,是这样。”孙霜眼珠慌乱的转了转,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事,想问问侯夫人,忘了侯夫人已经出门了。
害,我这就回去哄妙妍。”
孙霜加快脚步从容妙婧身边走过。
容妙婧皱了皱眉头,觉得孙霜的行径很古怪,但猜不到究竟怪在哪里。
毕竟,孙霜是容悃的妾室,和奚云岫没有利益牵扯。
算了,容妙婧打了个哈欠,等明天再把事情跟小婶婶说一声好了。
奚云岫一家回来,就安排三小只洗澡,催促三小只赶紧去睡觉。
今儿逛得有些晚,奚云岫挑眉故意逗容忱:“侯爷,时候不早了,为了节省时间,要不要一起洗?”
容忱有那么点心动,可迎上奚云岫戏谑的目光,就知道她是在逗自己。
他别过脸,表现的十分贞烈:“你下午都蹂躏过我了,竟然还不够?我是不会如你所愿的!”
奚云岫:“啧,那我先去洗了。”
金陵的宅子与靖远侯府不同,没有专门的盥洗室,是将热水抬进屋子里,用屏风做隔断,直接在屋子里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