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了一抹寒凉之色,沉声道:“……去传瑞宁和她的伴读过来!”
梦儿深知今夜事态严重,不敢耽搁:“奴婢遵命!”
这个时辰,瑞宁公主和陈栀窈、裴旌晚都已经歇下了。
骤然听闻月妃传召,三人心头都是一紧。
她们来不及多想,连忙起身穿上衣衫出去。
三人在走廊上对视一眼,都隐隐猜到了原因。
瑞宁公主的面色还算镇定。
陈栀窈和裴旌晚心里却惴惴不安。
因为皇子和公主们的身份贵重,自然不能受罚。
可伴读就不一样了。
他们入宫的作用就是陪伴皇嗣读书,一旦皇子、公主犯错,罪责都会落到伴读身上,由他们代为受过。
瑞宁公主向来懂事,从来没有在上书房闯过任何祸事。因此陈栀窈和裴旌晚身为她的伴读,在宫里的日子过得十分舒心。
不像六皇子的那两个伴读,几乎天天被他连累受罚。
陈栀窈和裴旌晚都想不到,瑞宁公主第一次闯祸,就是这么大的……
她们不怕被月妃娘娘责罚,只怕被逐出皇宫,那才是彻底断送了前程!
两人越想越心慌,脚步十分沉重……
可纵使满心惴惴,陈栀窈和裴旌晚也不敢多问。
殊不知……走在前面的瑞宁公主,心里亦是五味杂陈。
果然如此。
三皇妹在上书房挤兑她还不够,又跑到父皇面前告状了。
所以,是父皇到景阳宫来兴师问罪了?
可转念一想……瑞宁公主心里又有一丝淡淡的期待。
父皇会帮着三皇妹一起欺负她?
还是会心疼她?
瑞宁公主怀揣着忐忑的心思,跟在梦儿身后进了主殿。
可她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在里面看到父皇的身影。
只有母妃坐在主位上,冷冷地看着她。
瑞宁公主忽然觉得很失落,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但她还是强忍着泪水福了一礼:“瑞宁见过母妃。”
陈栀窈和裴旌晚也跟着行礼:“臣女见过月妃娘娘,娘娘吉祥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