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既委屈,又愤怒!
待唐嫔主仆的身影彻底远去,那名年纪稍轻的女官再也按捺不住,愤懑道:“……简直是不可理喻!”
“堂堂的主位娘娘,眼界竟如此狭隘,心思更是龌龊不堪!”
另一名年长一些的女官也是面色冰冷,眼中满是寒意:“唐嫔娘娘久居深宫,就理所当然以为世间的所有女子,入宫都是为了勾引陛下吗?”
殊不知人各有志,她们从来无心情爱。
年轻的女官也是满心不服:“放眼京城的世家贵女,谁不是养在深闺、锦衣玉食?但凡有姿色者,都可以等着通过选秀入宫,轻轻松松便可以在宫里尽享荣华,何必辛苦考取女官?”
“女官的遴选那么严格,经史典籍、朝政通识、笔墨公务和品行心性,全都要考察。千挑万选,方能入宫。”
“我们费了那么多功夫成为女官,不是为了攀附陛下、勾引圣宠的!”
年长的女官颔首道:“是啊。”
她们入宫为女官,是因心里有志向和抱负。不愿做依附男子的菟丝花,想凭自身的才学立足。
年轻的女官越想越气,继续愤愤道:“唐嫔娘娘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觉得世间的所有女子,但凡稍有姿色和才情,近身御前便是想勾引陛下。这样的心思实在浅薄可笑,更是侮辱我等的志向!”
年长的女官叹了一口气:“罢了,不必与她置气。”
“她将圣宠看得太重,就以为世人都是如此。殊不知有人追求风月荣华,就有人逐梦山河坦荡。”
年轻的女官依旧难以平复心绪:“可无端被唐嫔娘娘这样污蔑,我实在替自己,也替同僚们委屈!”
“我们兢兢业业为皇后娘娘分忧,对陛下从来没有任何逾矩之心。皇后娘娘都没防备我们勾结陛下呢,却被一个嫔位凭空泼脏水!”
年长的女官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气了。”
“每个人的眼界不同,所见所念自然天差地别。”
“随唐嫔娘娘臆想去吧,我等只要无愧于心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