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不止她一个人靠着皇嗣维系圣心,宫中的大多数妃嫔,大抵都是如此。
南宫玄羽看着眼前一众乖巧的皇嗣,心中十分欢喜,当即转头看向李常德,道:“将朕从北疆带回来的战利品,挑选一些精致的,赐给几位皇子、公主。”
李常德连忙躬身道:“奴才遵旨!”
有皇嗣的妃嫔齐齐福了一礼:“臣妾代皇儿谢陛下隆恩!”
一众幼龄孩童虽不懂何为圣恩浩荡,却也跟着各自母妃的模样,稚嫩地谢恩。
南宫玄羽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身侧的沈知念身上。
他离京三年,儿女平安、朝野安稳、四海清平。
这一切的圆满,归根结底皆是因为京中有念念坐镇。
“都回去歇着吧。”
南宫玄羽牵着沈知念的手,对四皇子和元宸公主道:“阿煦、宸儿,走吧。”
见父皇要去坤宁宫,四皇子和元宸公主的眼睛都是一亮,欢喜道:“是!父皇!”
一行人转身离去。
众人齐齐恭敬地行礼:“臣妾/嫔妾恭送陛下!恭送皇后娘娘!”
妃嫔们都各自离去了。
月妃没有坐肩舆,牵着瑞宁公主缓缓往景阳宫走去。
宫道绵长,落霞铺洒了地面。余晖很温柔,却衬得人心寒凉。
瑞宁公主始终垂着脑袋,周身萦绕着浓浓的失落感。
她也不吵不闹,只是一味低头走路,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所有落寞。
谁看到了都知道她心事重重。
月妃将瑞宁公主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尽收眼底,一眼便看穿了她心里的怅惘。
走到一条僻静的宫道,月妃不温不火道:“……瑞宁,你一路沉默不语,垂头丧气的,怎么不开心?”
“是方才迎驾的时候,没能和陛下说上话,心里委屈了?”
被月妃一语戳中心事,瑞宁公主抿了抿粉嫩的唇瓣,摇头道:“儿臣没有。”
“母妃,我没事。”
她嘴上说着没事,可眼底藏不住的落寞,早已出卖了她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