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兵力受限。臣觉得应驰援西线隘口,打散凉国兵力,解除侧翼牵制!”
一众武将尽数道:“末将附议!”
“唯有击溃凉国兵马,忠勇侯才可专心对阵匈奴,方能快速平定北境!”
“匈奴和凉国的不义结盟,拖延战局,耗我大周粮草兵卒,不可姑息、拖延!”
“……”
在满殿武将的请战声中,顾锦潇缓步出列,朝龙椅躬身行礼:“陛下,臣有不同的看法。”
兵部尚书侧目看向顾锦潇:“顾大人,如今前线胶着,唯有增兵速战,方能减少边民伤亡,你莫非还要主守退让?!”
顾锦潇摇了摇头:“并非退让,而是稳战。”
“凉国本意只为牵制,不求速胜。若我朝大举增兵西线,只会徒增士卒伤亡,徒耗国库钱粮。”
“再者,匈奴背约开战,本就失尽民心。边地的百姓自发助力守军守城,大周的舆论和民心始终稳固。只需稳住现有防线,便可拖垮匈奴和凉国联军的粮草。”
一名武将开口辩驳:“可放任凉国牵制,北境战局永远无法了结!”
顾锦潇道:“那便制衡他们。”
“战事一起,损耗的皆是中原的万民脂膏。能以固守破局,便不必大兴兵马厮杀。”
“陛下,臣依旧秉持先守后攻,以民生为重。”
文武两派再度争辩,各执一词……
南宫玄羽坐在龙椅上,冷眼听完所有人的言论,抬手压下了殿中的声响:“……顾爱卿可知,固守拖延,也要付出边兵死伤的代价?”
“臣知晓。”
顾锦潇坦然道:“但相较于举国开战、社稷动荡,局部边兵死伤,已是最轻的代价。”
南宫玄羽眸色深沉:“此战,朕不止要击退敌军,还要彻底根除北境的隐患!”
“故而……朕决意择日动身,御驾亲征!”
这句话落下,满殿的文武百官骤然失声。
片刻后,朝堂哗然!
大臣们纷纷抬首,震惊道:“陛下,万万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