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外围的岗哨丢了三处,伤亡相较往日翻倍。”
“此人骁勇善战,极能凝聚军心,很难对付!”
忠勇侯点头:“本侯知晓。”
“好在我军情报充足,总能提前设防。主线城关根基未损,大局依旧在我们手中。”
负责西线的周钰时快步走了进来,神色凝重:“义父,西线急报!”
“凉国全军加大攻势,日夜袭扰隘口。西线守军兵力不足,接连求援。”
帐内众人神色一变,立刻有人出言:“侯爷,可否抽调城关兵力驰援西线?”
“万万不可!”
忠勇侯立刻否决:“匈奴主力就在城下,一旦城关兵力拆分,挛鞮·伊屠即刻就能破关入城。”
“西线只能固守,不可再调主力分兵。”
周钰时担忧道:“可长久下去,我军双线应战,兵力分身乏术,首尾难以兼顾。”
“凉国死死牵制西线兵力,匈奴正面不断强攻,防线压力只会越来越大……”
忠勇侯沉吟片刻,传令道:“八百里加急传信京城,禀明陛下,匈奴和凉国配合默契。匈奴正面强攻,凉国侧翼牵制,战局已然胶着。”
“请朝廷速增援军,驰援北境西线。”
“另外传令西线守将,只守不攻,拖延凉国兵力。”
众人齐声道:“末将遵令!”
同一时刻。
匈奴的主帅营帐。
一众将帅复盘当日的战事。
一名将领道:“……王爷,今日一战,我方折损千人,依旧没能攻破主城关,周军的防守太过缜密。”
“缜密无用。”
挛鞮·伊屠擦拭着大刀,语气很冷静:“周军的优势在于工事完备,占据舆论大义。可他们最大短板,便是边境驻防的兵力有限。”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向麾下的使者:“你即刻快马联络凉国主将,告知对方不必强攻隘口,只需缠住西线周军,不让其回援城关即可。”
“本王在此不断施压,耗尽城关守军的体力、粮草,双线拖垮大周兵力!”
下属道:“属下即刻前往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