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痛心:“可你呢?”
“你好面子,觉得自家嫡女落选丢人,非要让她处处拔尖,力求完美,风风光光地进了宫。”
“现在好了,真进去了!可她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
“如今她非但帮不上家里半点忙,反而成了最大的拖累!”
“这次流言之事,我若处置不好,丢官罢职都是轻的。瑶儿在宫里,没了家族的依仗,就凭她那点脑子,往后……往后怕是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唐夫人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仅仅是丈夫可能丢官,女儿未来在宫中的处境,也会变得十分糟糕……
她悔恨道:“老爷……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我只是想瑶儿好……”
京兆尹无力地摆摆手,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木已成舟。”
“当务之急,是这三天我能不能破案……”
……
京兆府衙和五城兵马司的灯火彻夜不息。
兵卒一遍遍梳理着市井街巷,锁拿、盘问。
暗地里,夏家也在查这件事。
压力之下,必有成果。
不管是夏家的商路网,还是官府,最终查出来的线索都隐隐指向……
奏报递到了养心殿的御案上。
南宫玄羽逐字逐句看完,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到最后已是阴云密布,眸中酝酿着骇人的风暴!
奏报的线索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看似杂乱,指向却逐渐清晰。
最初几个散播皇贵妃有孕,与冯、褚二人小产或有巧合,这等含糊说法的源头。几经转折,竟都与秦家沾上了边……
或是秦家某位偏房远亲的仆役,或是跟秦家有生意往来的商贾手下,又或是曾在秦家别院做过短工的人口中所出。
秦家。
齐鲁巡抚秦明远。
去年选秀风风光光入宫,侍寝后获封秦嫔,居一宫主位的秦疏雁的母家。
“……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