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上一些。眼神也有些涣散,缺乏这个年龄孩童应有的灵动、机敏。
看起来……有些呆呆的。
唐贵人压下心头的惊讶,面上努力维持着平静,走上前含笑道:“三皇子,我是水溪阁的唐贵人。”
三皇子似乎被突然出现的人惊了一下,小小的身子往乳母身后缩了缩,抬起那双距离略宽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唐贵人,没有发出声音。
乳母见状,连忙将三皇子往自己身后护了护,脸上露出客套而疏离的笑容:“唐贵人吉祥。”
“三皇子怕生,不太习惯见生人,贵人莫怪。”
她语气敷衍,显然不想多做交谈:“三皇子该回去歇息了,奴婢先行告退。”
话音落下,乳母便抱起三皇子,匆匆向殿内走去。
三皇子在她怀里依旧安安静静的,没有像寻常孩子一样哭闹或好奇。
唐贵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三皇子这模样……与她想的不太一样。
她入宫前也曾想象过陛下皇长子的风采,应是聪慧伶俐,活泼可爱才对。
但很快,唐贵人便将这丝疑虑压了下去。
皇家子嗣,岂是她一个小小的贵人可以妄加揣测的?
更何况三皇子是陛下的长子,身份何等尊贵,敦嫔娘娘更是视若珍宝。
或许……只是孩子年纪尚小,发育得慢些吧。
……
自那日从梅园带着一腔心事回来,敦嫔便一直心事重重。
往日里,她还有些闲情逸致琢磨衣裳、首饰,或是敲打一下宫里不太安分的宫人。
可如今,敦嫔常常独自一人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眉宇间凝结着一团化不开的阴郁。
庄贵妃安排的任务可不好办。
谢嫔是谢阁老的嫡孙女,真正的清流贵女,家世显赫。本身又谨言慎行,抓不到丝毫错处。
这样的人,根本无从下手。
硬碰硬,无疑是拿鸡蛋去碰石头,最后碎得稀里哗啦的,只会是她王灼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