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没事,我只管录我的,公司判断这段用不的了那是他们的事儿。」李菲把相机放在了一旁凳子上,跟他们一起哗啦啦地洗牌,「我只负责产出而已。
,,「如果我的片段被采纳了,记得分我10%。」三两下就理好牌的白璟插话道,「但如果你们公司要请我去当你下支MV的导演的话,容我多考虑考虑。」
「想得美,还导演嘞。」李菲边理牌边说,「最让你抽水1%。」
「抽你的那份还是公司?」
「痴线,当然是我的,公司能跟你分吗?」
「一饼。」珠泪说,「那我当龙套能分多少啊?」
「2%。
「」
「感谢!」
「东风。」周悬出牌。
「补光师辛苦站那麽久,也给2%。」确定好下一张要打北风的李菲主动说道。
「小鸟。」白璟丢牌,「合着就我这个导演抽水最少,黑心公司啊。」
「北风——谁让你老不给我喂牌。」李菲哼哼道,「一圈快打完了,就从你这儿吃了两张进来,一看就是故意的。」
「九万。」珠泪看着阿菲的手指,「说起来,阿菲你这次没戴戒指啊?」
「因为昨晚出门前急匆匆的,没想到呗。」李菲晃晃手指,模拟水母游动一以往她手上多多少少会有一到两枚戒指,这次确实是一枚都没戴。
「吃。」白璟吃进周悬的八条,「该戴戒指的时候还是要戴的,小周你怎麽看—一万。」
「西风——关小周什麽事?」
「他应该是预判有人马上要说戴戒指的好处有多少了。」周悬冷静地预判道。
「六筒—没错没错,我跟你讲阿菲。」珠泪真的接上了话,「我前两天看电视,有专家说手上不戴戒指就代表这个人不花大钱,但是特别容易花小钱,所以留不住财啊。」
「南风。」白璟出牌。
「碰!」李菲把牌撞进来,「九筒——什麽专家还研究这个呢?」
「麽鸡——命理学专家也是专家嘛。」
「可不花大钱不就等於省钱麽?」李菲问。
「不是啦,是说花小钱太容易,多少多少价位一下的钱考虑都不考虑就花掉了,所以存不住钱。」
「二条。」一旁的周悬附和,「阿菲确实是这样。」
「胡说,我哪儿有这样,之前点咖啡我还凑满减了呢。」李菲说,「而且我也就这回没戴戒指而已啊。」
「我倒是觉得她说的还蛮准啊——阿菲你平时不是习惯把戒指戴左手食指上吗。」珠泪有理有据,「专家的说法,这代表你肯定自己,是有信心、内心强大的一种表现,跟事业运有关。」
「合着不自信的人把戒指戴左手食指上就有自信啦?」李菲有些好笑地说。
「那要是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刻意去做肯定就不算数啦。」珠泪顿了顿,「我感觉麻将一把输的钱就属於「小钱」的范畴。」
「五万!去你的吧!」
「多谢大佬,胡了。」白璟笑眯眯地推牌,「不要紧阿菲,等什麽时候有人送你戒指戴了,你的灾难就过去了一小周今天多赢点,晚上带阿菲去买戒指怎麽说?」
「我觉得阿菲比起不花小钱,更需要的是增长牌运的戒指。」周悬说。
「说的没错。」只觉今日牌运不佳的李菲一边交扑克一边问,「专家有没有说哪根手指戴戒指会让牌运变好?我拿餐巾纸编一根戴上。」
「好像没说啊。」珠泪想了想,「不过我看那些赌神手上都是光溜溜的,是因为他们一把玩的比咱们大,不触发守不住小钱」的规则麽?」
「赌神不戴戒指是怕有人说他出千吧?」白璟说。
「这个话说的,那我平时戴戒指怎麽没人说我出千呢?」李菲理好牌一看,好嘛,又是一手东倒西歪的烂牌。
其他三个人都沉默了。
「干嘛不说话?」李菲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瞄向他们。
「东风。」沉默中,坐庄的周悬出牌。
「碰!」珠泪笑纳。
「靠!」被跳过的李菲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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