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那幅示意图完整地记在了脑中。
薛源继续翻看长桌上的纸册,在桌底的一只半开的铁皮箱中又翻出几页零散的笔记。
笔记上记录着一组数字序列,排列方式和他在溟海圆盘表面见过的十二枚字符的排列逻辑有相似之处,但数值不同。
他把那几页笔记递给明川:“如果这组数字序列是月轮阁自行推算出的坐标参数,那它的指向位置很可能就在那个没有名称的朱圈标注的地方。”
明川接过那几页笔记看了一遍,数字序列的格式和他从圆盘上带回来的坐标参数相似,只是具体的数值不同。
他把笔记折好放进储物袋中,然后在室内做了一次快速的全盘检查,确认没有遗漏其他有价值的文件或标记。
退出观测站之前他将窄窗的窗框重新卡好,恢复了他进入之前的姿态,尽量让迹象不那么明显。
回程的途中薛源在快舟上把那组数字序列换算成了地理坐标。
换算结果对应的位置在圣域最北端接近极寒冰原的边缘地带,一片在圣域地图上没有任何标注的区域,位置恰好和天碑岭呈南北走向对应,和慧能大师的传讯内容也完全吻合。
明川把那个坐标在地图上标记了出来。
圣域最北端,极寒冰原边缘,无人区。
“如果月轮阁阁主确实去了那个位置,那他手里掌握的域外通道信息比我们之前预想的更多。
他不仅在灵域境内寻找路径,在圣域境内也布置了同样长久的观察和测量网络。”
薛源放下纸笔:“要去那片区域看看吗?”
明川想了想:“先回去把那组数字序列和示意图交给灵虚前辈做一次完整的交叉比对,确认这个新坐标的位置是否真的和已知的谢氏节点系统有关联。
如果关联明确,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快舟在暮色中继续向南飞行,越过圣域中部的丘陵地带和界岭垭口,在深夜时分降落在万川宗藏书楼前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