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叶褚涵想了想:“我小时候听宗门里一个老巡海修士说过,他年轻时曾经跟着一艘商船出海捕过一种深海灵贝,那次航行了大约五天,之后遇到了一场无法判断方向的大雾,被迫返航了。
他说那场雾和普通的海雾不一样,雾里有光,颜色发暗,像是什么东西在雾层深处亮着。”
“雾里有光……”明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有没有说光是什么颜色?”
“老修士说像是深紫色的光,很淡,但持续存在,不是一闪一闪的那种,是恒定的、从某个方向透出来的光源。”
叶褚涵一边回忆着,一边继续道:“他返航之后把这件事记在了巡海日志里,但我不知道那本日志现在还在不在。”
“能找到吗?”
叶褚涵转身朝书架深处走去,在最高的几层翻找了一会儿,抽出一本薄薄的旧册子,封面的牛皮纸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迹了。
他翻开册子快速过了几页,在中段位置停住了,把册子递给明川:
“就是这本。”
明川接过来翻到叶褚涵指的那一页。
字迹不算工整但清晰可读,上面记录了一段简短的经历:
“出海第五日,深入溟海约两日航程,遇浓雾,雾色发青,雾中含极淡紫光,持续自东北方向透来。
无法判断光源距离,亦无法判断雾层厚度。
罗盘偏转异常,偏离正北约二十度。
尝试靠近光源方向行船半日,雾气未见稀薄,紫光强度未变,遂返航。”
他把那几行字反复看了两遍:“紫光持续自东北方向透来,罗盘偏转,这和四脉归一系统指向线延伸出去的方向吻合。
那位老修士无意中靠近了系统指向的路径。”
叶褚涵把旧册子收回书架:“你们打算出海?”
明川道:“先准备,把海上可能用到的物资和装备备齐了再动。”
他回到万川宗之后列了一张清单,让金曼从库房里调拨远程通讯用的高功率传讯符、耐盐蚀的封闭储物容器、足供一个月的淡水干粮和几瓶抗寒避风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