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塑了他。
“另外,”赵虎最后看向苏昊和罗阳,语气放缓了些,“金曼副宗主让我带话,若二位师兄愿意,待此间事了,可至万川宗一叙。宗主苏醒后,或有关于青城御法宗后续归属与发展的想法,愿与二位坦诚商议。”
说完,赵虎将储物戒指放在苏昊手中,再次抱拳:“话已带到,物资在此。如何选择,在于诸位。告辞。”
他没有再多停留,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宗门入口处。
演武场上的寂静却并未持续太久。
苏昊紧紧握着那枚储物戒指,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和其中蕴含的、足以让整个宗门支撑数月的庞大资源,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又有一股热流在四肢百骸涌动。
那不是简单的感动,而是一种绝处逢生的冲击,混杂着羞愧、感激、以及陡然被赋予的重任所带来的沉重压力。
罗阳站在他身旁,同样眼圈发红,他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酸涩压下,深吸一口气,转向台下那些依旧呆立、神色复杂的弟子们。
“都听到了吗?”罗阳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努力拔高,清晰地在演武场上空回荡,“万川宗明川宗主,还有四大宗门,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一个活下去、重新开始的机会!”
台下弟子们骚动起来,交头接耳,脸上残留的惶恐逐渐被一种复杂的希冀取代。
那枚储物戒指,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也像是一座需要攀登的高山。
“但是!”苏昊上前一步,接过了话头,他扬起了手中的戒指,目光变得锐利,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
“这个机会,不是白给的!是要我们用行动去换的!是要我们与过去的污浊彻底割裂的!”
他声音沉痛而坚定:“青城御法宗,曾经是我们的骄傲,后来却成了灵域的耻辱!苏鸿祯的罪,我们无法替他偿还,但我们可以用我们的双手,去清洗这片被他玷污的土地!去证明,青城御法宗的弟子,不全是懦夫,不全是帮凶!我们还有脊梁,还有想堂堂正正修行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