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
山根虽然听不到具体说什么,但是看到白石走过去,也跟了上来。
“你们是警员吧?一定要抓住那个小偷!真是可恶,这也能偷————”农妇气愤地说道。
“这个————我们不负责这种盗窃案————”鸟取的刑警面对这种“小家子气”的告状,显得有些尷尬。
“什么?不负责?你们不是警员————”农妇正要发作。
白石见状打断道:“您是隔壁山坡那片苹果园的主人吧?”
“没错————你就是东都来的大警官吧?我刚刚在山上就觉得奇怪————好大————”农妇刚刚也听说了白石的事情,见到就知道他是东都来的。
“您刚刚说的盗窃案,是丟了什么东西?”白石好奇地问道。
“嘖嘖,看看人家东都的大警官,都来过问一下,某些鸟取的警员呦————”农妇阴阳了几句,接著信誓旦旦地说道:“是我放在仓库前的梯子不见了!”
白石闻言,倒也没有嫌案件太小,转而问道:“是不是————底下是一个三脚架支撑的梯子?”
“没错没错,你看到了?”农妇连忙说道。
“没有,但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您。”白石说著,看向了武田家的屋子东边。
“啥好消息和坏消息?”农妇好奇道。
“好消息是,我想很快就能找到了,坏消息嘛————我想暂时还不能还给您。”白石说著,又对山根说道:“山根警部补,麻烦找人往我们之前在二楼,看到的那个锁梢老化的窗户————对面那片田垄附近,好好搜一搜,有没有人扔苹果园的梯子在那儿。”
“什么?是!”山根闻言先是惊讶,旋即点了点头。
“找到了也不能还给我?什么意思?”农妇连忙问道。
“您放心,会还的、会还的————只是,现在那副梯子,可能和案件有关,我们需要保管证物。”山根连忙和她解释起来。
一直到山根答应,这期间会给她拉一副替代的梯子来,农妇这才安静下来。
至於白石————
“山根警部补,二楼那扇窗户对面的田垄上,有一个三脚”的凹痕,应该就是梯子曾经放在那里留下的痕跡。”白石特地提醒道。
这样一来的话,结合之前老巡警看到疑似武田信一的人,往苹果园方向过去,白石也就能想像到————
应该是武田信一,去苹果园偷了梯子过来,之后搭在了二楼的窗台上一一武田信一当然知道,哪扇窗户能从外面打开锁!
之后白石猜测,应该是武田信一让同行的根岸,將梯子拿走到附近扔掉,然后根岸再正常来到正门,武田可以在里面给他开门。
这样也就可以隱藏潜入的方式————
“白石警视正,如果犯人將梯子带走了怎么办?”山根不放心地问道。
“那就说明————犯人很可能是武田信一,之后也应该以他为第一嫌疑人。”
白石理所当然地说道。
如果梯子就在附近,说明武田信一虽然偷偷潜入武田家,但其实並没有做得太夸张,將梯子藏在附近也只是不想被立刻发现,也就是————多半只是想偷祖上的金条!
可是如果梯子被带走了,那就说明武田信一十分心虚,根岸的死,也应该和他有关。
“?那如果能在附近找到————”山根闻言一愣——难道现在武田信一还不是第一嫌疑人?
然而就在这时————
“什么?你要自首?”冈本发出震惊的声音,惊诧地看著武田龙二。
这是什么情况?
一开始以为他是凶手,的確他表现得状態也像凶手,可是偏偏找到了其他嫌疑人,正准备先放放他,去调查其他方向的时候,他居然又自己承认了?
“没错————我自首————我————是看到那傢伙家里行窃,所以和他发生了衝突————所以失手之下————万分抱歉————”
龙二这时不安地承认了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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