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792章 我真的不懂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了,也许是我的基因编码出现了bug,我的脑海中闪回了父母的睡着的模样。

    我没进去。

    在门口站了大概五秒。

    然後,轻轻带上了门。

    转身离开。

    我空手回去,面对的是疤脸暴怒的质问。

    我沉默以对,他狠狠的砸断了我两根肋骨。

    「废物!编码的时候把你良心也编进去了?早知道你是这种软蛋,老子当初就不该收留你。」

    那晚我躺在棚屋里,听着外面的雨声,我想起爸妈青白的脸,想起铁爪帮工厂的火光,想起那个小女孩的眼睛。

    天亮前,我摸进疤脸的房间,用枕头闷死了他。

    拿走了他的枪和积蓄,消失在第六区的雨夜里。

    二十六岁,我遇到了章慎一。

    那是在第七区,一座废弃的教堂里,我抢了一批货,在被人追杀。

    我中了三枪,躲进告解室,血把木格子都浸透了。

    我以为自己这次大概真的要走到头了,失血带来的眩晕和寒冷开始侵蚀我的意识。

    章慎一走进来,他是跟着我的血迹找来的。

    他穿着质地不错的黑色长风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向後背着。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他头上的头发还挺茂密的。

    他蹲下来,看了看我的伤口,「你挺能活啊。」

    我以为他是追杀者一夥的,或者是想捡便宜的秃。

    我猛地擡起一直握在手里的枪,对准他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他一拳轰碎了手枪射出的子弹。

    我用尽最後力气从告解室里扑出,跟他打了一场,没打赢。

    我闭上眼睛,等待最终的结局。

    杀人者,人恒杀之。

    这个道理,我十岁之後就懂了。

    奇怪的是,他没杀我。

    我盯着他。

    「我叫章慎一。」

    他站起来,擦掉手上的血,「我在组一个工作室,叫解忧」。专门接一些正规渠道不愿意碰,或者没能力处理的麻烦活」。

    钱给得多,风险也大,经常要玩命,你要不要一起来?」

    我躺在地上,声音嘶哑:「为什麽选我?」

    他淡淡的回答道:「我看你命挺硬,中了三枪,流了这麽多血,还能跟我过两招。

    而且,你无父无母,没什麽牵挂,背景乾净,死了也不用付抚恤金,省心。」

    我朝着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没说话。

    章慎一挑了挑眉,没生气,反而似乎笑了笑。

    「那就是答应了。」

    他弯腰,像拎一条破麻袋一样,将我扛在了肩上,「撑着点,别死路上,医药费从你以後的佣金里扣。」

    就这样,我跟着他走了。

    离开了破败的教堂,离开了朝不保夕的流亡生涯。

    之後,解忧工作室,成了我的巢穴,我的————家。

    章慎一是我们的头儿。

    据他自己零散透露,他以前是第三区某个规模不小的私人安保公司的战术顾问,因为某些「理念不合」被优化了。

    他很强,拳头比我的命都硬,但也过分慎重。

    慎重的程度,近乎————病态。

    每一次任务,无论大小,他都会制定详细到令人发指的计划A到计划Z,考虑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

    这种慎重,无疑会加大所有人的工作量。

    但不可否认,也正是这种近乎偏执的慎重,让我们的工作室,任务完成率高得惊人,伤亡率却低得不像话。

    在刀口舔血的行当里,这几乎是个奇蹟。

    除了头儿章慎一,工作室还有其他人。

    山猫,狙击手。

    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眼睛半睁半闭,靠在墙边或车座上,好像随时会站着睡着。

    但只要进入任务状态,趴到狙击位上,那双惺忪的眼睛就会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隔着几百上千米,枪枪爆头。

    他常说,狙击是「睡着的艺术」,呼吸要慢,心跳要稳,像在梦里扣动扳机。

    董小刀是盾战士,寡言少语,他用的并不是重型合金塔盾,而是一面小型圆盾。

    一把盾牌在他手

第792章 我真的不懂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