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个如狼似虎的杀手,他一手拿着酒杯,一手多了两根绣花针,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没有退缩的意思,也没有抢着动手的意思。他只是高声喝道:
“生死一瞬间,掌柜可莫要心软!”
杜雨霖已经退到酒馆大门前,背靠着门框。听见王贤的话,她忽然笑了。
“生死不过须臾间,为何要心软?”
话音未落,她手中剑已出鞘——不,没有出鞘。她握着剑鞘,像握着一把剑,于电光石火间挥了出去!
“铛!”
剑鞘与长刀相撞,火星四溅!
那黑衣人一刀被挡,整个人在空中一顿。杜雨霖趁势一掌拍出,掌风如刀,直轰在他胸口!
“砰!”
黑衣人倒飞回去,人在空中,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找死!”
另一个黑衣人怒吼一声,挥动长刀,一时虎虎生风。
只见来人刀法凌厉,一刀快似一刀,刀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向杜雨霖罩去!
杜雨霖不退反进,剑未出鞘却如灵蛇般穿梭在刀光之中,时而格挡,时而反击。
她身法轻盈,步法灵动,明明被刀光笼罩,却偏偏毫发无伤。
第二个黑衣人见久攻不下,怒极反笑。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再次斩出那夺命一刀——
忽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半根绣花针。
针尾还在微微颤动,针尖已经没入心口。
“不好!”
第一个黑衣人刚刚稳住身形,看见这一幕,瞳孔猛然收缩。他以几乎不可能的速度收回长刀,转身欲逃——
“破。”
杜雨霖低喝一声。
她手中剑鞘已经收回,左手轻轻一挥,恍若拈花。
那已经转身逃出三步的黑衣人,忽然感觉后背一凉。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胸口也冒出了半根绣花针,和同伴的一模一样。
起风了。
夕阳西沉,余晖将整个青龙镇染成一片昏黄。
酒馆门前的黄土道上,两股鲜血在风中飞溅,红得像是天边落日坠落人间。
两个黑衣杀手甚至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却已像两片落叶,轻飘飘地往后飘去。
他们没有发出惨叫......喉咙里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冲出,就被那根细细的绣花针封在了体内。
只是睁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天,看着黄昏的天空,看着那一片昏黄的光,渐渐失去焦点。
“扑通!”
“扑通!”
两声闷响,两人先后落地,扬起一片尘土。
杜雨霖站在原地,剑鞘垂在身侧,连剑都未曾出鞘。她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忽然发现他们胸口绣着的不是血,是花。
是两朵海棠。
细细的针脚,娇艳的花瓣,在风中微微颤动,像是刚刚盛开,又像是从未凋零。
针脚不像杀手的标记,倒像是大家闺秀的绣品。
她猛地回头,看向王贤。
王贤还坐在桌前,一手拿着酒杯,正往嘴边送......
脸上蒙着黑布,哪里看得见倒在地上的黑衣杀手?仿佛他被黑布蒙住的双眼,只有落日的余晖。
但杜雨霖知道,他看见了。
那两朵海棠,那两根绣花针,他都看见了。
感受到掌柜的目光,王贤转过头,黑布对着她的
第二百三十九章 风中绣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