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我投降别打我”。
另一个战士一把抓起地上躺着的一个民兵,拿他当盾牌往前顶,迎面冲过来两个被后头推着收不住脚的,一头撞在这“人盾”上,三个人滚成一团。
战士把“人盾”往旁边一撇,那两个刚爬起来,就被一脚一个踹在胸口,倒飞出去撞翻后头一排。
整场“暴动”从周老疤喊“动手”到彻底平息,前后没超过半分钟。
车斗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能动弹的没几个,大多数人捂着胳膊抱着腿缩在车斗角上,脸上全是血,眼里全是怕。
那两个火种突击队战士站在人堆中间,外骨骼甲片上沾了一层血点子,面罩上的红光扫过车斗里每一张脸,扫到哪儿,哪儿就缩下去一片。
在确认没有人再能站起来之后,打头那个战士弯腰把地上的步枪捡起来,拍了拍枪身上的灰,重新挎好,然后拿脚踢了踢脚底下那个装死的民兵:“起来,别装,没死呢。”
闻言,那民兵一骨碌爬起来,捂着胸口蹲到一边去了。
另一个战士抬脚迈过横七竖八的人堆,走到车斗最里头靠右角的周老疤跟前。
周老疤还蹲在那儿,后脑勺抵着车斗壁,两只手抱在脑袋后头,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哆嗦着,裤裆那块儿洇湿了一片。
啪啪——
火种突击队战士抬手就甩了对方两个大嘴巴子:“刚才就是你这逼样的喊的动手是吧?。”
尽管火种突击队战士收着力,但周老疤的脸颊两侧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战士蹲下来,跟他平视,面罩上的红光正怼着周老疤的脸:“下辈子动手前注意点,先打听打听,我们火种突击队是什么部队!”
“别说你们这点人,就算是再来一百个,也不够老子打的!”
说完,战士左右同时出手,给周老疤来了个双峰贯耳,遭到重击的周老疤没有废话,眼珠子往上翻了翻,喉咙里“咕噜”一声,脑袋一歪,往旁边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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