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声。墙的里面,应该是另一个房间。不知用什么手段,达到了这样的传音效果。声音低沉,慈悲,而清丽。
处在深渊中,让李耶不自安。他捏了捏拳头,做拉一个垫背的准备。
只是一向沉静的他忽然面色大变。
他发现浑身没劲!软绵绵的。自己牛一样的体格,为何此刻……
一墙之隔,总裁安静地跪在道祖像前,轻声念诵道经。
香炉雾气之中,轻柔的旋律在石室内,营造出玄妙的气氛。
良久,一袭白裙,头戴缀金白幅巾的总裁站了起来。
身旁女侍在墙上一按。
墙从中缓缓分开。
李耶凝神看去,只见身材高挺饱满的女人,一身洁白长袍,端正地站在那。形容肃穆,简直是模板化的圣女仙子。然而她的脸,却笼在面纱中。
李耶觉得似曾相识。
对自己报复心这么强,难道是那个无能的妻子,何虞卿?
李耶体力全无,但绝不愿意让她看出自己的窘境。他横着眉,面无表情:“汝辈谁人?”
见他没认出自己,张惠玩弄之心更起,缓缓开口:“你还记得我么?”
李耶道:“我都不认识你,怎么记得。”
“那日在灵堂,我可是差点要了你的命,你这都不记得了?”
李耶寻思:“灵堂……”
张惠慢慢来到李耶身前,李耶只觉得腰一紧,低头一看,一条绳子箍紧了他。
“滚!”李耶厉声道。
张惠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死公狗,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么?”
张惠一下子将李耶拦在怀里,李耶的胸膛一下贴上了她温暖柔和的胸膛,她指着满墙刑具:“这些刑具都是为你准备的。”
一种无力和绝望淹没了李耶。
啪!
李耶被张惠一把按在了地上,身段扭动挣扎,容颜上依旧布满强硬,只是更多的是羞恼。
面纱居高临下:“李仙师,别来无恙乎?高高在上的你,此时此刻被一个女人按在身下,感觉如何?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一个男奴。平日里你号令天下,不是潇洒得很么,天下谁人不想得你李大仙师的青睐呢?”
李耶咬着嘴唇,没有吭声,在心中盘算,对方的身份。
这语气,不像何虞卿。
难道是林氏,蔡氏?
张惠阴森森的笑道:“今天,就让天下看看,她们的男神和武圣皇帝是如何被我折磨挞伐得死去活来的!”
张惠决定先剥了他的衣服,以便用刑。只听嘶啦几声,李耶的衬衣应声而裂,满是腱子肉的胸膛小兔子般一下弹了出来。
李耶抿着嘴唇,神色痛苦。
他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女人,你未免太无礼了!!”
面纱之后,瞳孔射出慑人的目光:“人们说你是个污浊不堪,人尽可妻的公狗,种马,今天见面,我发现说得没错。”
李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服气?当你在大明宫百般白日宣淫,千人大乱交的时候,你这具肉身和灵魂,里里外外的每一寸就都烂了。”张惠说着,忽然一拍手:“啊~既然说起了……你的爱人们在哪里?”
“操你妈!”李耶的怒火再也无法遏制。他感到双腿一凉,裤子也被脱了。
一股阴森的感觉顺着小腿一路来到大腿。
“你?”李耶羞怒万分,却无力挣扎,勉强伸手掩住了私密之处:“要杀就杀,何必聒噪,辱我甚多!”
“你这个贱男人!”张惠骂道。
旁边值守的三个女侍和她带出的女侍都震惊万分:“总裁,您这是要干什么?”
“看不出来?我要戕歼这个男人!”说着,张惠身形一动,晃到了李耶面前,高挑的身子,乌云般笼罩着李耶。
“滚开,你这婊子!”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张惠语调冷淡,一边说,一边不容抗拒地伸手掰开了李耶紧闭的双腿,而一道黑影刑具,则从她白衣中缓缓显露。
女侍们终于按捺不住:“这不是道德。”
张惠挥手屏退。
女侍们只得离去。
张惠身形向前一探,刑具便要将李耶贯穿。
李耶屈辱地别过头,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无力反抗。
虽然他有预感稍后会遇到何等凌辱,但他有信心可以承受。
忽然,李耶看见四周墙角有许多监视器。
张惠微笑:“这就是摄像头,这些摄像头可以让天下所有人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李耶悲愤万分,鲁滨逊都无法在荒岛上赤身裸体,若是让全天下都看到自己这般模样……
他愤怒地瞪着女人,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仙子打断施法。
张惠捏住他嘴巴,幽幽道:“那就看看武圣是怎么变成一个寡廉鲜耻的奴隶的。”
“你休想!”李耶软绵绵的一拳锤到了仙子胸口。
张惠打开他的手,重新坐在他身上:“哼,竟然敢向我出手。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贱公狗。再敢动嘴动手,我就把你扔到击剑群和坦克群里。”
李耶顿时气泄,咬着牙:“你踏马。”
张惠漠然下令:“死公狗,叫主人。”
“母人。”
张惠手上使劲,掐住李耶。
李耶吃到了无法容忍的痛楚,五官变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