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一个玻璃房,巨大的圆拱形玻璃罩在了这间并不大的房间之中,房间从墙壁到家具都是白色的,很干净,一度干净到你会强烈的感觉到这个房间主人有强烈的洁癖症。
出得木屋,南风自屋外树下的石桌旁坐了下来,以右手中食二指敲点石桌,夜晚寂静,敲击声虽然不大,却仍然能够清晰的传到西院去。
“好”薛善应一声,也不再多说,向着崖边又靠近几步,长剑拔出一剑斩下。
老者略微佝偻着身子,身着火红色长袍,眼神烁利,除了掌控生灭宗熔炼堂的堂主火邢长老外,还会是谁?
此时的木梓飞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就好像是一座随时都准备爆发的火山一般。
只有所有冥兵全都倒下,冥界真正的高手才会出现,因为那些冥兵与他们而言,就是炮灰,就是傀儡,这一战赌上了他们的所有,所以那些冥兵都要死。
清理完饭桌,几人简单的洗漱后便准备睡觉了,只是,这下又尴尬了。
在机场的时候,莫邵东再一次拨叶离的号码,依旧是提示他无法接通,这个时候,秦朗的电话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