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在家,最后他把视线落在尹学宽身上道:“昨天晚上怎么突然走了?自己的儿子不想要了?”
尹学宽道:“反正你们不是要把我们的孩子放回来吗?我们在那里等着太冷了,我妻子身体不太好,不能在那种地方等太长时间。”
肖剑冷笑道:“你就不怕尹兴旺心寒吗?”
“他对他妈的身体状况很清楚,不会生气的。”
肖剑点点头:“行吧,我现在过来呢,是想告诉你们,经过我们调查詹副省长已经解脱了嫌疑。不过从他笔录里我们查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
“萧才贵的一些贪污受贿的事情,当然还有陈立山的一些事,反正内容都不太好。我这次来就是想跟你求证一下他提供的一些信息。”
尹学宽一听立即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请回吧。”
“你跟萧才贵还有陈立山的关系不是一直挺熟悉的吗?”
“你这人真有意思,熟悉难不成我就知道他家的事了?再说了,你怎么确定詹德才说的话就是真的呢?”
肖剑皱了下眉:“你的意思是詹德才骗了我们?”
“这个我不知道,你先请回吧,我妻子身体不太好,我得照顾她。”
肖剑倒也没再继续待下去:“行,那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了。如果你有想告诉我们的事情可以第一时间去公安局找我。”
“那我儿子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暂时还不能确定,我们要把詹副省长提供的事情落实之后,才能确定他什么时候放回来。不过你放心,他们现在都很安全。好了,我先回去了。”
肖剑很快带着两个手下离开了,尹学宽看着肖剑下了楼离开后,这才赶紧关上了房门。
躲在房间里的几个人在窗口看着肖剑离开后,这才赶紧在桌前坐下来。
“这个詹德才,他也太缺德了吧?竟然说我贪污受贿!他自己的屁股一点也不干净,他怎么能说我贪污受贿呢?”萧才贵气的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