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气定神闲的模样,这些人立马就猜到了大概。
这里虽然是独孤府,但也同样属于曹王赵显的主场。
本来众人还在疑惑,究竟是谁趁着丧事设下圈套,如今曹王现身,众人恍然大悟。
独孤陌死了,曹王党折了擎天之柱,可曹王还在。
只要他在,这杆大旗便未倒。
大家无非是觉得,曹王赵显身为皇子,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曹王的胆量。
看到赵显出现的一瞬间,有些心思深沉的官员立时就想明白背后的蹊跷。
独孤陌死后,曹王争夺储君之位几乎无望。
更恐怖的是,太后一旦整顿了南衙卫军,控制了兵权,下一步肯定是要整治曹王。
多年来,太后因曹王与独孤氏尾大不掉,夙夜难安,心中怨毒早已积攒如山。
没有了独孤氏和南衙卫军撑腰,曹王便如拔了牙的老虎,毫无实力与太后抗衡。
若坐以待毙,哪怕最终保住性命,也必被削爵幽禁,生不如死。
所以,在曹王党彻底丧失对南衙卫军的控制之前,他放手一搏。
众臣之中,不少人身在曹王党,与曹王、独孤氏生死捆绑。
此刻见曹王孤注一掷,这些人也知再无退路,心中反倒生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那十余名抢先行礼的官员,便是此类人。
其他官员则面面相觑。
“殿下。”齐玄贞定了定神,“独孤泰没有去东桦山,莫非殿下知道他去往何处?还有,奉天观这些道士手中的兵器,从何而来?莫非是事先藏匿于独孤府中?”
“齐相,”曹王盯着齐玄贞,嘴角带笑,“这些,还重要吗?”
“私匿刀兵,伤害朝臣,威逼百官,这已是明目张胆的谋反。”齐玄贞语气依旧淡定,“奉天观这些道士,皆是谋逆乱党。是谁向他们提供兵器,自然也是乱党同谋。大将军尚未落葬,若这些兵器是独孤家所出,便须查清,究竟是谁在大将军过世后败坏他的忠名,要陷独孤氏于万劫不复之地。”
他这番话,字字如刀。
这是在给奉天观众道定性。
确凿无疑的谋反。
如此情势下,谁与这些道士有瓜葛,谁便是乱党。
换言之,若一切都是曹王指使,那曹王便是乱党之首。
赵显上下打量齐玄贞一番,忽然淡淡道:“你是一条狗。”
此言一出,四下一片哗然。
齐玄贞乃大梁宰相,百官之首,便是太后与皇帝,也对他礼敬三分。
赵显竟当众如此侮辱,简直匪夷所思。
士可杀不可辱,哪怕是对一名普通官员,皇子也不该口出此言。
齐玄贞面色骤变,须发微张,却强压怒意,未曾开口。
“殿下!”礼部侍郎秦渊立刻沉下脸,毫不客气道,“齐相乃朝廷宰辅,殿下不该如此出言不逊。还请殿下收回此言!”
赵显转头看向秦渊,目光微缓,却依然带着冷意:“秦大人,效忠大梁、效忠父皇者,自然是国之栋梁。本王非但不敢侮辱,还会礼敬三分。可此人身为宰辅,却助纣为虐,乱我江山,如何值得礼敬?”
齐玄贞眉头紧皱,却不言语。
“齐玄贞!”赵显冷冷道,“这些年,你逢
第七零五章 忠奸何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