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来见人就打,看不到什么仇恨和责任感,只有对战斗的渴望。”
“你别说,好像还真是。”矢炎回忆了一下,点点头也这么认为。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看向尽飞尘,想问问他的情况。
“什么?”
“就是,你是为了什么在战斗呢?”
“嗯……为人民服务!”
“少来,可信度为零。”矢炎两眼一沉地说:“虽然你没参加太多的战争,但付出的可是一点都不少,把自己身体当个铁锅似的,啥都往里塞进去一炖,也不管有没有化学反应。先是三种自然能量,又是素癌的毒气,总之这点破事可没少让你吃苦头。
更别说你在这破地方当卧底,一个不注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你说你,跟异族之间也没有那种杀父杀母的仇恨,你也没有那种为了民族而奉献的伟大人格与精神。
那你是为了啥在这这么拼命呢?”
矢炎思索着继续说道:“你看人家白芝芝啊,爹妈那可都是干部级的人物,正儿八经的根正苗红,上一代就是抗战的英雄,所以这一代接班没啥毛病。
那王老二就更不用说了,流的汗都比我血红,他绝对就是那种牺牲自我保大家的奉献型人。
至于其他人也都是差不多,多多少少跟家庭有影响,从小就生活在那种氛围中,能做到这一步并不奇怪,都有迹可循。
但唯独你,啧,要不是我跟在你身边,我指不定都以为你对人族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呢。
没什么理由做到这一步,可你偏偏还做了,你可别告诉我,就是因为当初在蓝星爽了那么几年,然后才做到这一步的。”
矢炎凑到了尽飞尘身边,眨了眨眼,“你告诉告诉我呗。”
尽飞尘十分嫌弃的推开了他,“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是所有的事都是因果概全的。”
说着,他把手里的骨头用力一扔,“去,接回来。”
无聊的矢炎也乐此不疲,嗖的一下就溜了出去。
然而刚好,就在矢炎刚离开的一秒钟后,放在一旁沉寂了很久的一片镜面忽然亮了,那上面映射出镜一的面庞,此刻的他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队长,痴主祂……介入战争了!”
嗖!
矢炎像是一道飓风般回来了,“怎么了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尽飞尘正在愣神中,他愕然地转过头,将刚才的话重述了一遍,“痴主祂……介入战争了!”
啪嗒。
骨头掉在地上,矢炎惊掉了下巴。
“……玩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