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敢光明正大伸手抢他的人,
大宝不抽了,随口回答薛葵的问话,
“敢欺负我徒弟,我不收拾他才怪呢?我托小耳朵的徒弟查了查,也是巧了,一下子就查到了这家伙的情妇那里,
我顺手就让龙飞把他家给抄了,结果不光是抄出了很多的金银财宝,还查出了他一个情妇,是敌人那边派来的特务,故意接近他的,
就是这一个罪名,就足以让他在秦城监狱把牢底坐穿了,他这种人骄傲自大,刚愎自用,哪能让自己落到那步田地,所以就畏罪自杀了!”
吉普车在颠簸的路面上行驶,坐车的人极不舒服,薛葵不吱声了,他只是坐在后座,拼命的抹眼泪,车里没有人说话,只有薛葵小声的抽泣……
吉普车在前门国营饭店门口停下,现在正是饭时,从窗口就能看到小年儿来回忙碌的身影,还有那不时传来的喊声,
“孙小年,把这个桌子收拾喽!”
“孙小年儿,把地扫了。”
“孙小年……”
“孙小年……”
大宝和薛葵的脸色全都变了,他们从窗户里看过去,那两个男服务员坐在旁边,得意洋洋地把孙小年儿指使的跟个陀螺一样,
窗户里传来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
“一个临时工,要是不听话就把她给开了,不就是昨天摸了她屁股一把,还敢骂我?折腾不死她!”
“我说你也注意点儿,听说她是派出所孙副所长介绍来的,要是让孙副所长知道了,恐怕就得折腾死你!”
“我怕他个鸡巴?咱是工人,工人阶级领导一切,知道吗?再说了,这个孙小年儿的丈夫是个特么劳改犯,她要不听话,我就说她在包子里下毒,你看领导是信我还是信一个劳改犯的家属?我让他去跟那个劳改犯丈夫做伴儿去,给里边儿再生个杂种!”
两个男服务员肆无忌惮地说着笑着,孙小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干着活,
薛葵再也忍不住,跳下车冲进了国营饭店,孙谦气的眼眉都立起来了,下车就要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