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上不被「不应存在者·三相论」设置的比赛规则充许。
事到如今,参赛选手只剩最後两位。
其中一位参赛者违规,规矩自然无法继续束缚最後一位参赛选手。
「命主」不讲武德耍赖皮,那就别怪孟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晋升「神话大罗T1」後,我就打算抽空找一位「深渊侧:临·真无限」切磋切磋。」
「原定计划是和「欲之主」比划比划,换成「深渊侧:临·真无限(未完成型)」的「牢命」也无妨。」
言下之意,孟弈要准备使用「真无限·侧面:唯一神」和「真无限·侧面:万军之主·上帝雅威」。
到那时,他一只手摁住「深渊侧:临·真无限」的冠冕,迟迟不让「牢命女士」抵达梦寐以求的狂炫大分之境,剩下的力量用来使劲的殴打「命主」。
孟弈目露凶光,冷漠至极道:「小树不修不直溜,「命主」不抽不老实。」
「扼杀祂成为「深渊侧:临·真无限」的希望,打的祂嗷嗷叫唤,擒获祂的本体————
「」
想出了对付「牢命女士」的策略,孟弈不急了。
孟弈凝视「15阶试验场·中枢之地」,放弃了妄图撼动泼粪进程这等不切实际之事。
周身萦绕无尽奇蹟光华、意志化作纷争的具现、延展的思维交织出神话篇章的孟弈,静静的屹立在无垠深渊洪流之上。
另一边,苟在「15阶试验场·中枢之地」,依靠「诸天暗面·最终深渊」给泼粪者」的时限性庇护独善其身的「命主」挠了挠头。
「啥情况?天生邪恶的「白魔」小鬼居然还没放弃?」
「不退赛留在这干什麽?等着被晋升「深渊侧:临·真无限」的我毒打一顿吗?」
「命主」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想不出面对木已成舟的局面,孟弈有什麽办法破局。
「「诸天万界·广域·上帝之名」?区区虚名不够阻止我!」
正如「命主」用泼粪」的信息差暗算了孟弈一下;
孟弈今天也用「真无限·侧面」的信息差扳回一局。
「唯一神侧面」和「万军之主·上帝雅威侧面」的事,只局限於「临·真无限」群体流传。
一位位讳莫如深、三缄其口的「临·真无限」强者,不可能将其透露给人缘极差、近乎与人际关系社交断绝的「牢命女士」。
「「白魔」小鬼还是太天真,这波无论怎麽看都优势在我。」
随着时间推移,一墙之隔的苦命鸳鸯」都认为稳操胜券。
「特殊·15阶试验场|的泼粪坠落进程抵达尾声。
在「命主」热切的注视中,「深渊侧:临·真无限」的大权冠冕凝聚成型!
「讲规矩,咱们正经的对决。」
「不守规矩玩赖的,你照样不是我的对手!」
闭目养神的孟弈眼帘开阖,察觉到「三相论|设置的比赛规则限制自此彻底作废!
「特殊·15阶试验场」完全与诸天万界大环境发生交互。
「大罗特徵·诸界唯一」的恐怖威能,让仅存的参赛者孟弈和「命主」收束归一。
孟弈的视野无止无休的升华。
祂延展出的思维,连接到淩驾於「形而下」的万事万物之上的伟大意志!